见自己都说到了这种程度,夫人还是对养女担骂名一事,纠缠不清。
难道这事,不是养女的错?
再想到昨晚女儿封县主的事,夫人为了偏心养女都给隐瞒了下来。
陆尚书对家中养女的观感,就更不好了起来。
养女,就该待在养女的位置,而不是乱了主母的心,搅的后宅不得安宁。
收回了手,陆尚书板起脸来,“此事已定,昭昭得陛下看重,陆家必不会让她蒙冤。”
“凝儿也冤枉,大不了我去家庙。我绝不会去元家面前诋毁凝儿的。”
陆夫人满心的苦涩,如今不是说出陆茗凝身世的时候。
在那之前,她必须要忍。
该死的陆昭昭,不是她出现了,凝儿怎会如此委屈。
“夫人,凝儿不过奶娘之女,为夫可以撵她出府的。”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警告了。
陆夫人生生的闭了嘴,夫君的性子他知道。
这样的狠话,他会说到做到。
就如十五年前那般。
可是凝儿……
陆夫人又急又气,一口血吐出来,这次真的晕了过去。
陆尚书给元家去了信,简单说了玉器丢失一事,还递了拜帖,表示要亲自登门赔罪。
收到信的元将军始终阴沉着脸。
元夫人摔了信,冷笑,“陆家养女和嫡女有什么区别?到底元家家传的玉器,丢在了陆家手里。”
“我们勇毅侯府以后和陆家势不两立。”
元将军哄了爱妻许久才道:“陆家出了一位县主,还是多得陛下爱重的县主。”
“那又如何?”
元夫人不理解。
元将军虽是武人,却粗中有细,朝堂沉浮几十载,心中自有见识,“若陛下想让那陆家女入宫为妃呢?”
元夫人慌了神,入宫为妃了就是宫中的贵人了。
如今陆昭昭尚未入宫,皇上就宠爱有加。
若进宫为妃,怕是要宠冠六宫的。
“夫人宽心,陆家我来应酬,以后表面相交不得罪即可。”
元将军这样宽慰着夫人,冷不防元景冲了进来,捡起了地上的信。
“绝不可能是凝儿偷玉器去典卖了。”
元景一字一句的说着,转头就跑了出去。
“景儿……”元夫人着急。
元将军却不以为意,“夫人安心,勇毅侯府的世子夫人不会是一个声名狼藉的陆家养女。且让景儿这孩子闹一场,明天为夫见陆尚书也好说话。”
元景赶到陆家,登门拜访。
他要见陆昭昭,被告知宫中赐下赏赐,县主进宫谢恩去了。
元景一肚子的火气,正准备离开,却被陆夫人身边的嬷嬷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