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邺宸接过手机，直接挂断。

车上。

陆墨霆翻看着许邺宸这些年的“战绩”，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母亲当年去国外之后，被人骗光钱财，性情大变。有差不多四五年时间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许邺宸的童年过得很凄惨。后来他去上了寄宿学校，情况才转好。大学时他开始创业，他口才极好，很会煽动人心，很快就聚集了一批人在他身边，任他驭使，不管是人还是钱，都给他提供。甚至有人把他称为心里的神，说遇到他才知道生命多美好……”

秦方说着，抬头看了看后视镜，见陆墨霆一直没出声，于是问道：“陆总，你不觉得这人被神化了吗？真有这么好？”

“宋司寒以前说过，他的老板是他的神。”陆墨霆合上的文件，低低地说道。

“沃槽！”秦方猛地抓紧方向盘，扭头看了一眼陆墨霆：“你的意思是，许邺宸是大BOSS？两个人完全没有交集啊！”

“这就是他厉害的地方。”陆墨霆又拿起了一份资料，沉声道：“但不可能完全没有交集，把宋司寒的履历重新捋一遍。”

突然他顿了一下，问道：“宋司寒是不是有段时间也喜欢旅游？”

“有一年，他常出去，一年大概有四个月在国外。”秦方点头，激动地说道：“可是我还是不敢相信，年纪，年纪！他只有三十！苏念是六年前……24岁就能做出那么缜密到可怕的事了？”

“如果缜密，苏念就不会逃脱。从那一次后，我们收集到的所有材料里，都没有女孩子因为这种事报案的记录。苏念是他唯一一个没有束缚住的女孩。”陆墨霆慢慢举起手里的一份材料，盯住了上面用回形针固定的照片。

这是宋司寒五年前在意国拍的，穿着一身滑雪服，正站在雪道上方。

“滑雪……”陆墨霆拧了拧眉，脑海里蓦地闪过了苏念的事。她是在雪山遇到许邺宸的，她去雪山是临时起意，不可能有人知道她的目的地。在雪山上，她和许邺宸只能是偶遇。

可是，如果许邺宸是那个大BOSS，为什么在雪山上会放过她？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

陆墨霆怕吵醒她，先去客房洗了个澡，这才回到卧室。房里亮着一盏壁灯，被子掀开，不见苏念的身影。

“苏念？”他在浴室里找了一圈，也没见她的人影。

在楼下喝水？

房间里有小饮水机，她怎么跑楼下去了。

刚准备下楼，只见露台的门拉开，苏念走了进来，身上一身宝石绿的真丝睡衣，腰带松松地系着，手里握了个牛奶杯子，正慢步走进来。

“在这儿呢。”她抬眸看了过来，说话间，身上的睡衣带子散开，雪白的肌肤镀上了月光，一条凉意闪闪的金锁链挂在她的腰上……

“你哪来的？”陆墨霆一眼就看出这条链子的特殊之处。在锁头上不是蛇，是蛟！

“今天送到家里来的，和我买的那些包裹一起。”苏念走进来，小声说道：“其实还挺好看，是不是？”

又软又白的腰肢，那金色的锁链随着她的走动轻轻地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