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宫都敢杀过去,还怕你帝统仙门?
他们倒不担心和天火家族开战,不会的。双方脾气臭导致谈崩了,但彼此双方的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因为这样的理由去开战。不过交恶是必然的了,对此他们也无所谓。
陈临目光扫视下方,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和天火家族闹僵,是炎墨的意思。用他的话说,焚诀一事,是天火家族的机密。世人很轻易就能通过南宫淼的焚诀联系到天火家族,这种情况下,天火家族和极道宗交好。
对双方,对南宫淼都不是一件好事。反而彼此闹翻,才最合适。
一定会有人联想到南宫淼聚集所有异火,和天火家族之间具备某种联系。而这种联系,并没有让双方交好,而是交恶。这种情况下,一些藏在暗中的势力,就会选择坐山观虎斗。
“暗中的势力?”陈临当时很是疑惑。
针对极道宗,有不少暗中势力,倒是不假,陈临对此也不意外。一来,极道宗属于新兴势力。极道宗的崛起不可避免的触犯老牌大势力的利益。二来,极道宗崛起的太快,一些势力认为极道宗必然有大秘密,想要探寻。
这些原因,导致一些势力隐藏在暗中,针对极道宗。这里面,可能有古教,有圣地,说不定还有帝统仙门。
但天火家族,怎么也有暗中势力?
当时炎墨只是看着陈临,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优越,“极道之主虽然天纵之资,极道宗的崛起也堪称传说。但终究底蕴还是太浅。”
“没事,不知道也没什么。反正那些暗中的势力,无差别的针对所有人。”
“无差别的针对所有人?”陈临轻轻呢喃着这句话,感觉这句话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都无条件针对所有人了,居然没死,还能活在暗中。
心里感叹这个世界的水真深啊。
这样看,暗中针对极道宗就不止两个原因了。还多出一群无条件针对所有人的疯子。
最终,陈临答应了。他当然不会拒绝,这件事对极道宗也有好处,起码这场戏一演,不会有人再怀疑陈临的状况了。
婚礼还要持续很长时间,陈临并未待太久,敬酒和拜天地环节结束之后,陈临为两位新人送上祝福,便离开。随后便是持续许久的婚礼宴会。
喧嚣声响彻灵山,连带着灵山山脚,都是一片喜气洋洋。
山脚下的人们在门口绑上红绳,寓意祝福。同时在心里想着,这场婚礼为他们带来免税三年,他们可得好好努力。在这三年内把生活过好。
婚礼结束之后,苏白第一时间回到后山,询问陈临的状况。
苏白到时,月从霜已经在了,此刻是另一个灵魂掌握身体,应该叫月从霜。
“看来很多人关心你嘛?怎么样?打完肉身如何?你还能撑得住的吗?”月从霜调笑着,言语里却有着明晃晃的担忧。
要说对陈临身体最了解的,还得是月从霜。她很清楚,陈临的肉身和灵魂甚至是道基是个什么状况,不是某一方面的崩溃,是全方面的崩溃。
他成功登临圣境,却在成功的那一刻发现路不对,被踹了下来。这本就造成了道伤,结果陈临又因为弟子的事,强行登临圣境,杀到人皇宫大战一场。
这个过程,便是全方位的崩溃!
这也就是陈临道基雄厚,又要混沌圣体,不朽帝心和先天道胎打底。不然换个人,当成神火熄灭!
所以月从霜很清楚,陈临是真的不能动手。但因为种种根基,陈临若是不要拼,拼死也确实能动手。只是代价会很重很重,所以月从霜确实担忧。
而听到月从霜都这么说,苏白神情一僵,脸上更加担忧了。
陈临摆摆手,“没什么问题,压根就没打。和那家伙聊了一下,出来演了一场戏。”
苏白,月从霜:???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随即两人神色都有些尴尬,她们都是自诩聪慧之人,竟然都被骗了。只是这种事情展开,谁会料到啊。
好端端的天火家族特地跑过来演一场戏?
陈临没有关心两人的尴尬,将当时和炎墨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后问道,“前辈,他说火道有缺,你知道这是真是假吗?以及他说的,暗中有一股势力,无差别的针对任何人。”
“这股势力我极道宗崛起时间太短,这世间太多隐秘都不了解,前辈可知道?”
前辈?
苏白瞪大了眼睛看着陈临,又看看月从霜,师尊都得喊前辈?
所以这两人压根不是那种关系?
想到这,苏白脸色顿时一白。她上次还让南宫淼用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关系为由,拜托月宫主提供帮助。从最后南宫家主和顾长老喜结连理来看,这位月宫主必然出了手的。
那南宫淼是说了?
苏白小心瞧着月宫主的神情。
月从霜凝眉想了一会,随即摇摇头,“火道有缺这种事情,对我来说还是太过遥远。即便是我的时代,我没能证道,自然也没得去了解。”
“不过据我所料及,天火大帝即便在大帝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论战力,论才情,他理应成为天帝。但他到底都没能跨出去哪一步,所以我想,火道有缺是真的,不会有假。”
月从霜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暗中一股针对所有人的势力,事实上确实有。我当年就已经察觉到了这样一股势力,我就是死在这股力量手中。”
陈临脸色微变,“还有这样的渊源,前辈对这股势力可有了解?”
月从霜摇头,“了解不多。最初是我发现人族和异族大战中,有一些人疯狂扯后腿。那时我以为这些人是异族安插在人族的间谍。可后来我又发现,那些人在扯后腿的同时,极力推动战争。”
“我多方查探,最终发现他们都是一股势力的人。其名为,纪元。”
“纪元?”陈临眉头皱起,目光直视着月从霜。
半晌后,陈临问道,“然后呢?没有了吗?”
“然后我就死了啊。”月从霜摊开双手,“我当时知道那股势力藏的很深,所图极大。继续探查下去极为危险,唯一能做的便是留一些后手,以待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