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我请杀玄黄关主和玄黄副关主!若是那两位本尊尚在,坚持抵抗,玄黄关不会破。我等也不会面临这般处境!请斩那两位败类!以儆效尤!”
守夜族长夜浊开口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肃杀。
这番话一说出来,在场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冷寂。众人纷纷将视线投向姜浩这位圣地的太上长老。
那可是两位神火至尊!
两尊神火至尊还各有背景,况且什么罪,能斩两位至尊?
虽然在场的众多人,都是因为那两位的原因才坐在这里,内心也确实充满怨气。但对于处罚那两位,不抱什么希望。
姜浩开口说道,“当然,如今的局面,玄黄关的两位关主难辞其咎。其罪当斩,但当下的最首要的事,还是守住这条防线。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本座带着九宫圣地的强者,亲自出手,势必将那两个败类镇杀!”
姜浩说的杀气凛然,但众人顿时明白了他的态度。
不杀。
说是说先过了眼前这一关,那抵抗魔族的时候让那两位神火至尊出手,随随便便不就是战功?到时候功过相抵,这件事不就这么过去了?
老传统了。
确实,这可是和魔族进行战争的时候。两尊神火至尊能起到的作用太大了,哪能就这样轻易镇杀?那不是削弱自己?
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但内心深处,也更加打定主意。一旦形势不对,就立马撤退。死守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平白流血牺牲。
夜浊皱了皱眉,但也并没有太意外。正要继续开口说些身影,一道身影携带着庞大的威压从远方而来。
魔族强者?
在场的众多强者纷纷起身,惊人的气势冲天而起,“何人?”
一道身上染血的身影过来,看到来人,众多强者气势一下子消散了下去,来人是罗山。
“镇山王,你为何来的如此慢?而且你身上的血迹?”姜浩问道。
他当时给上京那帮人传信,罗山就在。他以为罗山会紧随他后面,结果并没有。而此刻,罗山身上染血,整个人也呈现一种肃杀的气势。
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我知道边境的战事之后,去做了点事。”罗山伸出手,上面燃烧着两道神魂,感受着神魂上面的波动。许多人都从吸了一口冷气。
是玄黄关的正副两位关主。
此刻都被禁锢在罗山的手中,气息十分微弱。
这是两位关主本尊的神魂,若是打爆了。两位关主会虚弱一段时间,但神魂会在神火处重生。但没被打爆,那可就讲究多了。
以两位关主现在的状态,以在场众多势力的手段,能够直接透过神魂,将两位关主的神火都镇杀熄灭!
那边刚说,要镇杀这玄黄关的两位关主,这边就将人带过来了?
夜浊也有些愣神,讲道理。他虽然上来就一副莽撞的样子,要镇杀两尊神火至尊,以儆效尤。但只是漫天要价的一个方式而已,他真正想杀的,是玄黄关的几名守关大将。
一个个贪生怕死,延误战机!
死不足惜。
但这天武圣地的太上长老,可是真猛啊!
而且,他将人禁锢了带过来,是真没意思?
众人愣神之际,姜浩却是大喜出声,“罗兄,做得好!我正愁不能分出精力去对付这两个败类!”
一身是血的罗山说道,“我出门没带圣兵,不能将这两人镇杀。就送到这来了,也是想问问,该杀还是不该杀?”
说这番话的时候,罗山紧紧盯着姜浩。
没有半点犹豫,姜浩回复,“杀!”
姜浩站起身,杀意凛然,“当着全军的面,将这玄黄关的两位关主,还有那些渎职的守关大将,全部的镇杀!另外传令天御关和天玄关的守军。我要看到他们的诚意。”
众人心中一凛,纷纷点头应是,
心中对于这道防线,倒是多出些许信心出来。
至少看来了,两大圣地是想守住边境的。
那么,上京呢?
“镇山王,上京那边呢?”有人问道。
很多人都知道罗山前往燕京,参与世家和姬氏之争。现在罗山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以为着世家和姬氏的纷争结束了?
罗山一下子说不出话了,整个人身上的宿舍气势也一下子消散不少。
有些话其实不用说的太明显。
就算不提罗山对上京那帮人的了解,但说他到了边境,了解到玄黄关陷落,以及怎么陷落之后。扭头就去把渎职的玄黄关正副关主都禁锢带来,军法处置。
他做了这么一堆,上京那帮人还没过来,那基本就懂的都懂了。
罗山不回答,其实也是一种回答。
众人在心中叹了口气。
一国三圣地中,逍遥圣地也没有太当回事。并没有派遣很有分量的强者前来。但这个是可以理解的,逍遥圣地距离这边边境最远,逍遥圣地还需要看护另一条防线。
没来的理由是站的住叫,而上京最为中枢,是人心所向。
你上京不来,别人没理由会来了。
很快,魔族稳固玄黄关之后,开始了对这道防线的进攻。
临时组织的防线并不完善,首当其冲就是阵法的不完善。他们的时间太短,根本布置不来多少强大的阵法。强大的阵法,都在玄黄关。
没有阵法,那就只能赢守。用足够的强者,去支撑起每一个防御支点。
这种级别的战争,神火境成为了一方战场的核心,法相境就是主力。战线延绵漫长,无数强者在其中厮杀。而越是厮杀,人们越是感觉到艰难。
若是在玄黄关,放手何须如此吃力?
之后,倒也来了一些上京的供奉。以及世家的强者,但数量并不多。反而更像是那种,意思意思。问及上京那边的反应,也都是沉默。
明白了,还在斗。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斗!依我看,大周干脆亡了算了!让魔族打进去,让一切推倒重来!”有人愤恨开口。
与其人纵然没说什么,却也没人去反驳这话。包括上京出来的那些强者,他们只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