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呆了一瞬,还以为要争辩一番,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承认。他脸色涨红,“那你还上门要求我归还圣兵?圣兵早就被你抢走了!”
陈临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抢的是你的圣兵,我现在来拿我的圣兵。这两件事情有冲突吗?”
玄夜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陈临是那么从容,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如此是天经地义,是再应当不过。
“陈临!你以为你实力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玄夜气愤的大喊。
陈临点头,“对啊!实力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说着,陈临笑了起来,“再说了,这不是玄夜副教主教我们极道宗的?当初自持实力强,修为高,便抢夺我极道宗的圣兵。现在我比你们强,我来拿回圣兵,有问题吗?”
一番话说的,极道宗的众人身心舒畅,斗志昂扬。沧澜教上下众人原本坚决抵抗的神情,也染上些许羞愧。
玄夜咬牙辩解,“那只是借,是为了大局,为了抗击旧族。”
陈临一挥手,嗤笑一声,“场面话谁都会说,抗击旧族,旧族退了吗?从我极道宗退出联军,战线崩了几次?这就你说的抗击旧族?”
玄夜说不出话。
当初抢下圣兵,确实有用来对付旧族的想法。但并不只是如此,更多的是以此为基础。然而,一切以结果论。结果就是不但旧族没能驱逐,反而战线接连失利。
沧澜教上下众人的头,更低了。
玄夜涨红了脸,正要继续开口说点什么。
沧澜教主一手按在他肩膀上,“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此时强弱易位而已。不知极道宗主想要如何,我沧澜教尽数接着。只是极道宗主须知,我沧澜教当初确实抱着用圣兵驱逐旧族的想法,只是结果不如人意。”
“而借下圣兵之后,也并未为难极道宗弟子。”
沧澜教主的语气不卑不亢,有理有据。
陈临知道,这位教主就不像玄夜那般了。陈临笑笑,“我要什么?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圣兵啊!”
沧澜教主叹了口气,知道陈临还是余怒未消,“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一战了。”
玄夜说道,“我沧澜教六阶护教大阵,乃是曾经我沧澜教的神火境老祖布置。你陈临纵然实力强,可这里毕竟是我沧澜教的地盘!”
话音落下。
一柄红色的巨剑从天而降,插在沧澜教的护教大阵上。一声脆响,沧澜教寄予厚望的六阶护宗大阵,就破了一个大洞。
整个沧澜教上下目瞪口呆,被陈临的实力震撼在当场。
“快,快修复阵法,不惜一切资源!”
“阵法大师!快,所有阵法大师修复大阵!”
但他们注定来不及,毕竟陈临也是一个阵道造诣极高的阵法师。陈临的身影出现在洞口,一手按在破损处,解析阵法的同时,也不断对阵法进行内部破坏。
极短的时间里,护宗大阵就被攻破。
巡天舟上,极道宗一方的强者不断冲出,向着沧澜教杀去。
在这个过程中,陈临并没有插手。冰冷的目光威压着整个沧澜教的高层强者,任由极道宗,南宫家还有缥缈宫去攻杀。在这个过程中,南宫家和缥缈宫还算正常。
极道宗就展现出不同寻常的一面,明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却成为攻杀中最亮眼的存在
极道宗的弟子普遍战力惊人,同境之间的战斗清一色的极道宗占据上风。其中,几位亲传弟子都在跨境界逆战洞天境,居然同样占据上风。
而即便受到了什么伤势,立刻就能掏出珍贵丹药,恢复状态。
一时间,沧澜教损失惨重。极道宗一方或有损失,但并没有人伤到退出战场。明明身为大教,沧澜教的弟子却远远比不上极道宗。
二者之间的差距清晰可见。
“岂有此理!”沧澜教的一位太上长老忍不住出手了,“岂有弟子在前方死战,我等在后方观望的道理。”
法相境界的强者出手果真非同寻常,只一动身,便让极道宗的所有人感受到一股压力。但没有任何人将他放在心上。沧澜教主想要阻拦,却来不及。
只得看着天上一柄闪耀着星光般的长剑落下,只一击,便将沧澜教的这位太上长老镇杀。
法相替命发动,那位太上长老重新走出来。此刻看向陈临的眼中已经满是惊悚,那无可匹敌的一击。真正直面才明白这位天下谁人不识的极道宗主,有多恐怖。
那是无可匹敌的一击,是任他使出多少手段,都只是徒劳的一击。
其余太上长老一个个脸色苍白,他们上了,也就是如此了。然而如此一击,却只是对方随手挥下,姿态是那样的轻松写意。还未战,战意已尽数破碎。
“确实是无可匹敌的强,请出底蕴吧。”沧澜教主叹了口气。
“嘻嘻嘻嘻~~”
话音落下,早已准备好的底蕴被激活,一个一手持秤,一手提麻袋的稻草人发着怪异的笑声从沧澜教后山禁地走出。
同时,沧澜教后面,有一条奔腾不息的沧澜江。江水汹涌,似有恐怖的兽吼声从沧澜教底下传来,而在沧澜教后面的沧澜江面,掀起惊涛骇浪,向着陈临攻杀。
稻草人怪笑一声,歪头盯着陈临看了两眼,然后手中的秤上出现陈临的虚影。而另一端,则勾着他的麻绳。
顷刻间,陈临感受到什么东西似乎在拉扯自己的灵魂。
“装神弄鬼!”陈临嗤笑一声,法相巅峰的威势释放,头顶浮现一朵红色的花。强烈的气血冲天而起,原本被拉扯的灵魂顿时稳定下来。
而稻草人却发出一声怪叫,手中麻袋破裂。
涉及灵魂的攻击,都是达到神火层次。这稻草人虽然不是神火层次的东西,但只凭这一手灵魂攻击,不愧为沧澜教的底蕴。
陈临的目光再看向沧澜教,察觉出里面隐藏着一个生命力异常强大的生命。
“再叫,就下去把你皮剥了!”
那生物的叫声更大,陈临眼神一冷。他的法相从身后走出,直接杀尽沧澜江。
不消片刻,整条沧澜江都被燃成了血色。凄厉的惨叫声从沧澜江底响起,引得上下游的人纷纷引以为奇,不知发生了何时。
而沧澜教的人,上上下下一个个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