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祝折弦小脸都皱起来了:“你说什么呢?父王是什么人?他能拿一个舒亦玉没办法吗?那么多刑罚,一一用下去,不怕她不招!”
楚昭宁失笑:“傻姐姐,舒亦玉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对父王没有半分真心,一心只想帮着楚棋建功立业,一跃成为王妃,从此当个人上人……何况她一死,母妃身上的嫌疑越发死无对证,那她会怕吗?相反,父王只会让她叫嚷出什么,害母妃成为底下所有将士的公敌,因此父王自然投鼠忌器。”
“那……那坏了!”祝折弦紧跟着就慌张的不行,“那就更不能放过舒亦玉了,不然她随便往外一说,母妃岂不是就要被人误会了?”
对此,楚昭宁和时惊鹊都没开口说话。
祝折弦急了:“你们什么意思?不打算拦着?那可是母妃啊!”
“可是要查清真相,母妃总要面对这一步,她若不是自己想明白了,也不会抓住契机从后宅走出来。”时惊鹊低低叹道:“真到了那时候,咱们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保护好母妃吧。”
“可是……”祝折弦看看时惊鹊,又看看楚昭宁,到底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只得缩在一起,撑着下巴发愣。
时惊鹊无奈一笑:“六妹妹,你接着说。”
马车到焱王府了,外面人挤人的,这样那样的闲话不绝于耳。
紫苏和忍冬直接把马车赶进侧门,门一关,清净的很。
“简单!”楚昭宁下地,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道:“在京城生活了这么多年,但凡是有点眼力的人,自然知道从父王到母妃,再到长姐、二哥,和我们,以及五哥,最在意的是什么。”
“家族仇怨,真相荣耀,亲情与情爱,执念和痛恨,都是能被人利用的东西,该从何处着手,怎么着手,只要猜透了,摸通了,自然就能顺利规避。”
“至于做什么……我以为,现在是我主动出击的时候,有些人在等时机,我也得等,但总不能干等着。”
“今儿,就好好歇歇,往后多的是要应付他们的时候。”
话才落地,好好的天,忽的就沉下来了。
像是在印证楚昭宁说过的话一样。
京城里盘根错节,风云诡谲。
不就像这天一样么?
“要变天了。”时惊鹊深吸一口气,“六妹妹,注意添衣。”
“知道!”楚昭宁了然一笑。
这是在告诉她,要多注意防范。
“楚昭宁!!”
忽然一声爆喝,把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祝折弦的鞭子都亮出来了,回过头看清看清来人,却吓了一大跳。
“太子!?”
“楚昭宁,你的药草!”
这么气冲冲过来,手里一根枯草一样的东西,直接往楚昭宁怀里摔的,不是楚向渊,还能是谁?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楚昭宁愣愣的接过东西,又有些不确定的瞥了楚向渊一眼:“看你这样,生龙活虎的,看来那个蛇窟也不过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