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好查的?”楚昭宁有点迷茫,“直接掀桌子呗。”
还查?
暗中查?
你来我往的,多无聊。
她都查了十几辈子了,哪一件不是耗费了她的一生,才终于得到那么个答案?
这辈子,她早就想透了。
答案这东西,越跟着规矩走,越出不来,只有强势掀桌,才有可能更快的寻到机遇。
所有人都看向她,但没人多说什么。
这种时候,让她一个小姑娘去出头,实在不好。
可也不能用其他人,在场的用不得,暗处的也用不得。
只有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按常理出牌,且京中所有人都以为,是‘疯了’的安宁郡主,才会不暴露任何东西,也让人猜不出真实意图。
“昭昭,放心。”焦雨雪郑重点头,“长姐会护着你。”
“就是,谁不知道焱王府是最护短的?”祝折弦亮起拳头:“你三姐快好了,到时候就陪在你身边,谁敢借机欺负你,我扒了他的皮!”
“那我也……”
“二哥。”
楚昭宁打断苏赤的话,道:“你要述职了,闲暇帮我练练兵。”
“恩,也好。”苏赤会心一笑。
兄妹间那点小矛盾,是消解的差不多了。
“那我也跟着吧。”时惊鹊知道满府的人都不放心楚昭宁,“我才来不久,什么都不懂,跟着你到处走走,没什么不妥,闲暇时候陪陪母妃,也挺好的。”
跟楚昭宁四处走动,说不定,也能找出些关于沈家旧案的蛛丝马迹……
楚霄起身,拍拍楚向渊的肩头,把楚向渊吓得抖了两抖。
“即刻动身。”楚霄哼笑道。
楚向渊垂着头,趁楚霄已经先一步离开,一直暗戳戳盯着楚昭宁。
误会都没了,总该给他求求情了吧?
然而楚昭宁却明目张胆的歪头一笑,半个字都没留下来。
楚向渊瞪大眼,就这?
简直半点义气都没有啊!
“去吧。”皇后摆摆手,直到楚向渊告退,也一直坐在原处,许久没有动弹。
下人担心她,便道:“娘娘,夜深了,太子殿下这边不会有事的,他可是焱王殿下培养多年的,焱王怎么可能真让他去送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