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臭死了!
看楚宴清恨不得杀人的样子,她不屑的爬上软塌,往后面一靠,毋庸置疑道:“花笺楼,我的了!”
“你的?你胃口不小!”楚宴清逼上前来,恨不得直接扭断她纤弱的脖子,“说,你到底要如何!”
“你们真的……”
楚昭宁都无语了。
“好烦啊!”
“我都说了,花笺楼!花笺楼!!”
一个个是耳朵有毛病吗?
她昨晚找楚宴清要,还好心送楚宴清一个大人情,结果楚宴清这个黑心玩意儿,扭脸就把她给卖了。
本来就年纪小,月例也少,好不容易得了那么多私房钱还过了明路,更不好瞒着她手眼通天的渣爹。
以后还怎么办事?
“烦死了,你就说吧,昨晚救的人到底值不值!”
她耐心快没了,干脆下了最后通牒:“楚宴清,我找你,是要跟你合作,你要是再背后捅刀子,我保证,你失去的会比昨晚更多!”
楚宴清强行按下愤怒,冷冷审视着她,声音低沉:“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的宿命。”楚昭宁冷笑,“你想杀楚霄,想灭了整个焱王府,因为你以为是楚霄灭了你满门,所以你要在他的教导下,用他教你的本领,一点一点,毁掉他所有珍视的东西。”
“你要让焱王府所有人自相残杀,你查到的所有东西,知道的所有事,都是你手上能让焱王府万劫不复的棋子。”
“你在复仇!”
一口气说完,楚昭宁真烦了。
忘了是第七世还是第八世。
她实在受不了无尽的悲剧轮回,一重生就向所有人开诚布公。
她丢出自己知道的所有事,依照自己的记忆,利用所有即将发生的事为自己作证。
可那又有什么用?
即便他们信了她,却更坚信她被梦魇所困,美名其曰为她好,把她送到那个老道士那里。
而到最后,她被人抓走,去和全家团聚一起赴死之际,那个老道士也只能是悲悯摇头。
说没有用。
说无路可走!
说执念该放下,该尘归尘土归土!
说她自困为笼,全是无谓虚浮的强求!
嘭——
楚昭宁忽然抬手掀翻比她还大的桌子,连楚宴清都被惊了一瞬。
去他奶奶的执念自困,去他奶奶的无谓虚浮!
难道是她不想从这样的命运里逃离吗?
难道她想一次次重生,一次次解释,一次次费尽心机把所有人的命运掰回正轨吗?
管也是死,逃也是死,拒不理会同样要死!
“你以为我想过问你的复仇大计?你觉得我还不够累?我看上去那么想插手吗?”
“都是因为你们,你们蠢,你们自爆软肋,你们被人利用!”
楚昭宁受够了,怒吼道:“我在做对的事!只有我,在做对的事!”
“我杀人怎么了?放火怎么了?可有一个无辜之人受到牵连吗?”
“还有楚宴清,我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难道你救的不是该救之人,难道你不想让他活吗?”
“得了好处,就乖乖谢我!再坏我的事,我让你全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