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集团虽说也是老牌公司,但是和首富厉氏还有着不小差距。
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而得罪厉砚霆,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活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又怎会去做?
几人谈话间,贺淮安就成为这场谈判的牺牲品。
贺父冷漠的挥了挥手,只见走出两名保镖推着贺淮安的轮椅。
白居可还想要阻拦,却被厉砚霆一个眼神吓住。
“白少,我劝你最好不要趟这趟浑水!否则你的下场也不会好。”
厉砚霆声音冰冷,他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小孩”,天之骄子的存在,早早地接手了厉氏集团。
这些年在他的运作下,年收入直线上升。
而白居可和贺淮安,更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浪**子,早就没了家里的继承权,只是让他们继续过着二世祖的生活罢了。
白居可自然也知道自己和厉砚霆的差距,口唇张了又张,最终只能无奈地看着贺淮安被带走。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奋力挣扎,顾不上自身伤势,大喊道:“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既然国内都让你闲不住,那你就去国外生活吧,我不求你给贺家带来多大助力,只求你不要再添乱了。”
贺父声音冰冷,不容拒绝的口吻让贺淮安瞬间变了脸色。
一旦被送出国,那他就再也见不到何乔了!
小时候因为厉砚霆丧失了找何乔的机会,如今又被他再一次阻拦。
贺淮安瞪着猩红的双眼,仇视着厉砚霆。
“你们别想把我送出国!我不是贺家的玩物,休想让我妥协。”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废物,没有话语权。”
贺父冷冷的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并不像是父亲在看着儿子,好似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贺淮安大叫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
白居可站在原地,身子被吓得不停颤抖,直到贺父和厉砚霆寒暄两句离开,他才低着头想要快速离开。
啪!
一只宽大的手掌拍在肩膀上,男人的身子瞬间怔在原地。
一股无形的威压将其团团包围,周身的空气流动变得缓慢,白居可扭动着僵硬的脖颈,恐惧的对上厉砚霆冰冷的双眸。
“厉……厉总,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白少真是好大的手笔,几次帮他挖我墙脚,白家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吗?”
“厉总!现在淮安被送到国外,以后我绝对会离何乔远远的。”
白居可因为恐惧颤着双腿,如果他真的和家里告状,恐怕自己的下场不会比贺淮安好。
毕竟厉砚霆手里可是有着实权,而他就是个被家族放养的废物。
二者之间的差距,他可是很清楚的。
厉砚霆冷笑着收回手:“记住你的承诺!我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话音落下,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挺拔的身影被走廊的光线拉的极长,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白居可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他单手扶着墙面,另一只手放在胸口,感受着心脏急促的跳动,小声地嗫嚅着:“这何乔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将这两个男人玩儿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