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砚霆打电话问你了?”
“是的,追问何乔的手伤,何总之前不是你说折磨何乔是厉总的指示么?可我怎么觉得不像啊,你是不是骗了我?”
负责人的声音有些烦躁。
当初就是听信了何承济的话,这才处处折磨着何乔,让她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本想着在厉砚霆面前好好表现一下,可今天在接到质问的电话后,傻子都知道厉砚霆对何乔的遭遇一无所知。
要不是他急中生智,别说被提拔,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何承济听着男人电话里的质问,只是不屑的冷笑着:“他知不知道还重要么?不要忘了你现在可是和我才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对何乔做的事情已成事实,如果不想遭受厉、何两家的报复,就管好你的嘴巴!”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当初何乔被送到疗养院后,厉砚霆因为厉宁的死便再也没去过,可何承济又怎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买通负责人后,便将折磨的手段通通用在何乔身上,原以为她扛不住折磨会自杀,没想到一直让她扛了整整三年。
现在倒好,厉砚霆明显对何乔有着不一般的感情,一旦东窗事发,他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何承济脸色冰冷,这件事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别墅。
自从打完营养液的何乔苏醒后,看着熟悉的装饰,就知道自己又落到了厉砚霆手中。
好不容易逃离的地方再一次回来,恐怕再也没有离开的机会了。
她垂眸看着包扎好的手掌,空洞的眼神无波无澜,被砸坏的不仅仅是一间画室,也同样是她最后的希望。
彻底绝望的何乔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拉上的窗帘遮住全部光线,一天一夜不吃不喝。
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墙角,麻木又空洞的双眼没有一点神采。
咔嚓——
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并未引起她的注意,直到管家端着饭菜走进来,心疼的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何乔。
“夫人……您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这都是厨房做的您最爱吃的食物。”
他将餐盘放在一旁,看着眼前熟悉的人,陌生的好像从未见过,三年前灵动的何乔,如今就像一碰即碎的瓷娃娃。
何乔听到他的声音瑟缩了一下身体,目光在看到冒着热气的饭菜时,眼中是浓浓的恐惧之色。
“啊——”
她大叫一声,将桌上的饭菜扫落在地,碎片混合着汤汤水水溅了一地,何乔双手捂着头大叫着:“走啊!我不要见人!”
管家明显被吓了一跳,立马招呼佣人将地打扫好。
可何乔明显是被吓坏了,抑郁症复发的她将头埋在膝盖间,不停抖动的肩膀是对他们的恐惧。
管家微微皱了下眉头,不忍心说道:“收拾完就出去吧。”
临走时,叹了口气:“夫人,我们对您没有恶意的,多少吃点东西吧。”
这一次留下的是水果和单独包装的小糕点。
房门关上,何乔慢悠悠的抬起头,摊开掌心,只见里面是一只瓷碗的碎片,锋利的四周划破她的肌肤,染上了鲜红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