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乔继续开口:“我向你保证不会再跑,毕竟我再怎么折腾,也逃不出您的手掌心,只求您可以让我去医院治疗,而且柔柔后续可能还需要我的皮肤。”
厉砚霆的目光顺着苍白、干瘦的小脸儿往下滑,发尖的锁骨明显的营养不良。
尤其是做过植皮手术,身上的多处暗伤还未彻底恢复。
最终,他的眸色沉了沉,轻轻的点了点头:“可以。”
得到肯定回答,何乔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厉砚霆盲目自大,并未察觉到她的小心思。
眼下厉砚霆最在乎何柔,只要与她有关的事,他都不会拒绝。
虽然一次失败,但何乔并未真的放弃。
一想到永远被豢养在牢笼中,这种生不如死,看不见光明的日子就让她害怕。
无论如何,都要逃走!
萌发的嫩芽已经茁壮成长,何乔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
回到家,何乔不再像之前那样颓败,会主动吃饭,补充营养。
厉砚霆回到公司,就接到了老管家打来的电话。
他看着站在眼前的助理:“盯着何乔的一举一动。”
“是,厉总。”
助理离开办公室,只剩下厉砚霆一人,他靠坐在转椅上,好看的眉头紧锁在一起。
自从何乔回来后,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冷静,只要涉及她都会情绪全面崩盘,做出不符合常理的行为。
明明她杀了自己最重要的姐姐,应该对她恨之入骨才对,可为何还会波动?
甚至还会不顾何承济的反对,强行将何乔带回家。
他还记得,前几天何承济发现何乔没在病房时的暴怒。
可那时的他是怎么回复的?
“不要忘了,何乔是我的妻子,我有权决定她的一切!”
医院。
贺淮安躺在病**,脑海里浮现出厉砚霆那张讨厌的脸,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贺家为了平息厉砚霆的怒火,特意将他转送到厉氏私人医院,方便厉砚霆发泄。
只是厉砚霆从不将他放在眼里,甚至就连折磨这种轻而易举的小事都不愿意做。
可他越是如此无视贺淮安,贺淮安就越是生气。
“厉砚霆,你真的以为可以打压我一辈子吗?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哪怕是你自己。”
贺淮安打了一通电话,没多久和他一起厮混的朋友就来了。
漂染一撮蓝发的白居可坐在旁边,看着猪头的贺淮安诧异道:“我就说这几天怎么没看到你呢?可你不是喜欢漂亮的单身姑娘吗?在从未失手过啊。你小子不会玩出事被人家老公揍了吧?”
贺淮安仔细的想了想,“你说的好像也没错,我确实盯上了已婚女人。”
白居可面色大变,刚刚不过一句玩笑话,他可没当真,虽然两人都是一类货色喜欢拈花惹草、不学无术,但对于选择女人方面还是很有原则的。
“你怎么回事?哪个女人魅力这么大啊?”
“厉砚霆的妻子,何乔!”
扑通!
话音刚落,只见白居可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他揉着发痛的屁股,满脸不赞同的看着他:“你疯了?他的人你居然都敢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