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旦上了豪华游艇,她除非跳海,不然绝对跑不了。
霍瀚琛当即就拨出电话,“放弃对向家的股价狙击。”
他一句话,就把让整个向家焦头烂额的危机给解决了。
苏晚亲眼见证了霍瀚琛的势力,脸上血色褪尽。
这样的男人,对一个海外庞大家族都能说灭就灭,他想要报复一个小小的她,那简直就像碾死一只蝼蚁。
她今晚真的跑不了,要又一次沦落为他的玩物吗?
霍瀚琛挂了电话,将女人娇软的身躯搂入怀里。
“走,我们去游轮,把帝王蟹吃个够本。”
……
港口处,一艘富丽堂皇的豪华游轮泊在岸边。
甲板上缀着的串灯像坠落的星河,奢华得晃眼。
游轮上,觥杯交错,衣香鬓影,显然是顶层圈子的私人派对。
苏晚和霍瀚琛踏上甲板前,侍者恭敬地递上精美面罩。
男款是纯金半脸面罩,女款缀着满满的钻石,奢华到极致。
“先生,女士,今晚的派对,每位都要戴上面罩。”侍者语气谦卑,还带着敬畏。
苏晚的视线掠向游轮甲板,其他人的面罩,和霍瀚琛的黄金面罩都不一样。
黄金,自古以来,是王的象征。
可想而知,霍瀚琛一来,就是这个圈层的王。
霍瀚琛敢利用抽奖这种蹩脚理由,带她一个底层女人来参加派对,势必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防止暴露他的真实身份。
苏晚没有异议地戴上面罩,这面罩于她而言,也是最好的伪装,方便她找机会逃离。
霍瀚琛一登上游轮就被一群人围了上来。
领头的是个穿香槟色西装的男人,面罩上嵌着耀眼的蓝宝石,一看就身价不菲。
他拍了拍霍瀚琛的手臂,语气熟稔又克制,“刚才还说要派人去接你呢。”
“先生,认错人了吧,我和老婆是抽奖来的。”
霍瀚琛的声音依旧低沉,听不出情绪,却让周围的富二代们都下意识放低了音量。
苏晚站在霍瀚琛身侧,清晰地感觉到这些人看霍瀚琛的眼神,有讨好,有敬畏,但没有半个人提及“霍爷”二字。
显然是霍瀚琛早就对所有人下过命令,对他的身份必须守口如瓶。
苏晚的唇畔弯起一抹讥诮的冷讽。
霍瀚琛为了掩饰身份,甚至和她都是穿着最普通的衣服来的,在这帮穷奢极侈的富二代中,显得格外惹眼。
但没有一个人敢笑话他们。
所以,霍瀚琛是认为,她真是一个瞎子吗?
他的身份暴露得这么明显,难道她会看不懂吗?
白立轩也在其中,他端了一杯红酒递到苏晚的手上。
“这位就是嫂子吧?我和霍哥是兄弟,久仰嫂子威名,今日一见,果然气质非凡。”
“这位兄弟过誉了。”苏晚假装没有认出戴了面罩的白立轩。
但白立轩显然是真的没有认出她。
“我去下洗手间。”苏晚懒得和他们这帮戏精配戏,便走向一旁。
省得有她在,他们遮遮掩掩的放不开。
而她也可以趁机四处看看,能否找到跑路的机会。趁着霍瀚琛被人围住应酬,也许是她脱身的好机会。
就在苏晚悄悄打量着游轮的布局的时候,白立轩阴魂不散地跟过来,还神神秘秘的。
“嫂子,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啊,霍哥最近被一个心机女缠住,嫂子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霍哥的心留住。”
“心机女勾引他?”苏晚的好奇心倒是被勾起。
她只知道霍瀚琛有霍思萌,有没有其他女人,其实她并不清楚。
苏晚晃**了几下高脚杯里的红酒,好奇问道,
“这个心机女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