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无理取闹!你和降龙木都是爹的宝贝疙瘩,两个都重要!”
只不过嘴上的答案,却很明显不是真正的答案,自然的,不仅遭到了老太太的怒视,还让穆桂英非常的不满意,因为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爹,我最后问您一次,降龙木,您到底是借,还是不借?”
穆桂英一边说,一边也是站直了身子,紧紧地顶住了穆羽的眼睛,希望这一次,可以得到一个让大家都开心的答案,可以得到一个,让自己很高兴的答案,也是自己追问了二十几年的答案。
“不借不借!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是不能借!”
穆羽这个时候干脆直接就闭上了眼睛,不管是女儿的眼睛中的期盼、等待等等各种含义,还是老婆子的怒适和示意他答应,一切都来了个眼不见心为净,闭上眼睛把自己的注意,决定坚持到底了。
“好吧,那请爹爹恕女儿不孝,以后可能不能侍奉二老了。明日大军破阵,女儿作为三军主帅,自当同将士同进同退。明日开始攻打天门阵,作为计算出破解天门阵办法的人,女子自当身先士卒,在最前方指挥将士,临机应变攻破大阵。”
“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女儿就会在大阵之中或是中了流矢,或是遭了冷箭,即使这些都躲过去了,但是无孔不入的大雾中的剧毒,女儿是万万躲不过去的。因为女儿后退一步,代表的就是无数将士的死伤,女儿不能后退半步。所以今日女儿在此特向二老拜别,请恕女儿不孝!”
穆桂英说完,也不管穆羽老两口什么反应,跪在地上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起身之后拿起一旁座位上的头盔,戴在了自己头上之后,一点犹豫都没有的转身就出了厅堂,骑上九尾狐兽,就向着山下奔了出去。
“你个死老头子!你要做死啊你?那块破木头,你就那么珍贵?就那么舍不得?连女儿都比不上?那些飞天遁地,能活几百上千岁的修士,他们都抵挡不住,都有死在毒雾下边的,女儿怎么可能幸免?”
穆桂英的身影刚刚远去,老太太就扑在了穆羽的身上,对着老头拳打脚踢了起来。不过自己越说越恨,也是越说越伤心,想起之前女儿说过,就连已经练出了元婴的修士,都有死在大阵的毒雾之下的,自己的女儿只不过是肉体凡胎,怎么可能还有生还的道理?
于是越想越伤心,越想就越知道,穆桂英此一次离开,就再也不能活着回来了,自己就再也见不到这个女儿了,自己也就永远要是去这个女儿了。于是越来越悲伤下,老太太终于一时没忍住,坐在了椅子上,就绝望的哭了起来。
“傻丫头,在爹的心理,你怎么可能呵那块降龙木相比?他虽然是爹最宝贝的东西,但是你却是爹最宝贵最珍惜的女儿啊,什么宝贝有资格与你相提并论呢?”
穆羽看着穆桂英,已经消失在转角的身影,嘴里终究还是轻声的,喃喃出了自己已经找到了,足足有二十多年的答案,一个自己上半辈子一直在想,什么东西能比降龙木,对自己来说更重要,但是在穆桂英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有了的答案。
看了看地上哭泣不已的结发妻子,穆羽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把妻子从地上扶了起来:“还哭什么哭?还不赶紧去收拾收拾?我们这就带上人马,护送降龙木给桂英送去!我穆羽的女儿,比什么都金贵!我穆羽的女儿,不管是人还是什么东西,谁都不能伤害她!”
说完之后,穆羽就一边向外跑,一边喊来了穆铜,让穆铜立刻把山寨里仅剩的那几百喽罗兵,全都用最快的速度集合起来,并把自己的马匹盔甲和兵刃,全都准备好,等他一回来,立刻赶往幽州。而他自己则是跑去了密室,去将神龙木准备取出来,要快马加鞭的给穆桂英送过去了。
“你就是穆桂英?呵呵,确实是一副好资质根骨,也不往那个家伙收你为唯一的嫡传弟子,就连我都羡慕得很啊。你回去之后转告保皇道人一声,就说老朋友知道他成亲这么久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所以这份贺礼今天才到,你就给他带回去吧。他要是问起来,就说是一个老朋友,神交已久的老朋友。”
在穆桂英刚刚离开穆柯寨的大门,还没有走出二里地的时候,一个全身笼罩在袍子里看不清面目的人,突然拦下了她,说了这番莫名其妙的话之后,扔过来了一个巴掌大的盒子,被灵猴兽以防有诈,一把就接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