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些幸存的辽兵给佣兵们带来了一定的伤亡,但是无奈在阵口这里,本身埋伏的人就不多,幸存下来的人就更少了,总共只有两三百个,而给佣兵造成的伤亡加起来还不到一百人。
“先把这些尸体都聚集到一处焚烧吧,不然很容易被这毒雾渲染,到时候再成了鬼怪士兵,咱们可就郁闷了。”
作为这进来打扫的一千人佣兵的头领,他非常忠实地贯彻了斩草除根的真理,打扫完战场发完了死人财之后,直接领着手下的弟兄把所有死尸,不管是哪一方的,全都掰成了一大溜,直接延伸进了大阵,他们如今能进去的最里边。
而这个时候,那几百名骷髅斧战士,也走了过来,把自己的盔甲上一个机关一开,盔甲打开,露出了自己巨大的空空胸腔,里边各自放了一个木桶。把肋骨打开一个开口,这些骷髅斧战士把里边的木桶全都拿了出来,打开塞子,里边冒出了一股浓浓的火油的味道,先把这些尸体浇了一个透彻。
随后仗着自己一般受不了伤,也不怕毒雾的特征,全都进了那些没有被毒烟和毒物攻击的地区,不管不顾那些兀自劈砍着自己的辽兵,把火油转往人多的地方和交通方便的地方倒。
同时焦赞的这份礼物,最大的特点就是敌我不分,这些骷髅斧战士刚进去,听到里边开始有辽兵咋呼着后撤了,焦赞直接就命人把百余个火把扔在了尸体和火油上,顿时之间,猛然窜起的烈焰把所有的佣兵都逼出了天门阵。就连在镇外的孟良焦赞他们,也都被突然喷发的烈焰逼得后退了不少,只留下了那几百个骷髅斧战士,依旧在火海里边,把半桶半桶的火油,往人多的地方扔过去。
从孟良焦赞领着先锋营过来,到这一场大火熄灭,前后已经过了两个多时辰的时间,作为后边大部队的杨六郎他们,二十多万大军也已经过来了。
“禀告元帅,天门阵阵口已破七阵,第八阵被修士挡住烈焰没有打破,自阵门处往里深入三里之内,已无辽兵任何布置埋伏,可以安营扎寨作为前哨营寨。”
见到杨六郎领着大军到了,孟良焦赞立刻过来向着杨六郎禀报着:“此次共计攻破小阵七处,零星埋伏上百,诛杀辽兵过三千,我先锋营损伤佣兵一百三十五人,其中二十五人是烧伤,骷髅斧战士有三百多烧黑,需要清洗擦拭,并修补烈焰烧出的裂纹,预计两日后可以修复,重新作战。”
歼敌三千多,自身伤亡才这么点,而且还是攻打大阵,可以说,孟良焦赞这回可是露了大脸了,这份战绩,也算得上是大功一件了。
“好好好,二位将军好样的,我这就为二位将军在功劳簿上,记上大大一的笔!”
杨六郎也不吝啬,直接就一顿夸赞,还给两人记了一大笔功劳,就算只凭借这一笔功劳,孟良焦赞两个人的官职品级,也可以升上半品了。
时间到杨六郎他们到天门阵外的时候,已经是到了正午了,一上午赶路加劳累,加上一开始先锋营就旗开得胜,所以中午杨六郎也是命令,当即就埋锅做饭,给全军加餐,作为一场小型的庆功宴。而孟良焦赞,则是特别受到嘉奖,特别准许他们一人喝一杯酒解馋。
午饭吃过,天门阵阵口这里,被烈火肆虐了一上午的地盘,现在正好温度也下来了,至少地上的沙石不会烫脚了。于是一万骷髅斧战士在前边开路,孟良焦赞领着两万佣兵,一共是三万大军的超强版先锋营,直接就洒进了天门阵,进行哪些没有任何了解的阵势的,探察与攻打。
而杨六郎则在天门阵的阵门这里安下营寨,将上午进过阵里的佣兵全部找来,由安道全等老道士,挨个查看他们的情况,看看那些毒物对他们的损伤,有一个更详细的资料,同时也是看看那些防治的法子,有哪一个最好使。
“这两个该死的恶贼,竟敢连破我七座大阵,杀死我数千精兵,真是罪不可恕,来啊,从现在开始,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把他们给我留在大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