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是才有可能攻下,而不是一定能攻下,由此可以见得这处地方的地形,有多么险峻,多么有利于辽国了吧?这也是为什么当年离这里没有多远的距离,杨家打下了幽州,却没有借大胜之势,直接攻打下这里的原因,因为代价和收获,实在不成正比。
而如今就是这么一处地方,辽国却是借助修士的力量,布下了凶名赫赫的大阵天门阵,有修士和以百万计的大军布阵,如今的天门阵,与原本历史上的天门阵,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辽国好大的手笔啊,这么一座大山,竟然都被布成了大阵,有这么一座大阵,撒进去几百万大军也见不到影啊。”
在整个九龙山转了半天,左转右转的才到了飞虎峪的入口处,看着入口处一座高大的石门,杨六郎也不由的感叹了一下辽国的大手笔,同时在心里对这天门阵,更是加大了几分的提防和重视。
“好了杨元帅,天门阵就在这里了,杨元帅你随时可以入阵观阵,不过在入阵之前,你我是不是要先把赌约的问题说一说啊,这个度,你杨元帅是否能提大宋的皇帝做主?”
看来到现在这韩德让的气还没消呢,这不,一张嘴又给杨六郎下圈套了,只要杨六郎敢说自己能提宋真宗做主,辽国就敢把这句话润色一下,作为杨六郎谋反的证据交给大宋的朝臣们。即便到时候扳不倒杨家,但是给杨家添个大堵,在杨家和宋真宗之间,种上一个隔阂与猜忌的种子,到时候辽国就会很开心,能看个大热闹,却不用付出什么实质性的代价,何乐而不为呢?
杨六郎早就预备着韩德让花里的这个陷阱呢,于是手里一抖,从袍袖之中抖出了一卷圣旨,高举过头一副恭敬的样子,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
“吾皇圣明,特赐圣旨一卷,命我总督此次,与辽国天门阵打赌的事宜。经我皇特别批准,此次与辽国以天门阵立赌,赌注为大宋黄河以北的土地,换辽国手中,我大宋被侵占多年的燕云十六州,剩余的全部土地。其余的具体事宜,特赐我临机决断之权,一切决断,我可自行做主,我大宋朝挺均会承认。”
当初那个信使一走,杨六郎的结义大哥就点出了这一点,所以这三天里,杨延耀也上宋真宗那里,哥两一起在朝堂上唱了一出双簧,给杨六郎弄来了这道旨意。虽然说对他们来说没什么,但是用来堵天下人悠悠之口,确实还是很有必要的。
既然赌约成立了,那么杨六郎进阵观阵,也就没有了什么不可以的地方,于是韩德让再也没阻拦,直接闪到一边,看着杨六郎怎么进阵观阵。
“韩王爷,这阵门不开,你让我们怎么进去观阵啊?”
虽然明知道这是辽国给自己的一个下马威,但是辽国有辽国的算计,杨六郎也有杨六郎的算计,所以还是故作不知一般,傻傻的向韩德让问道。而这么一问,在韩德让的眼里,无异于一开始就给了杨六郎,一个大大的,非常成功的下马威,所以在回答的时候不由的心情一好,语言上就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了。
“这个可就不关我的事了,你们如果连阵门都打不开,也就说明你们破不了阵,还是赶紧认输,收拾收拾铺盖回黄河以南去吧。”
韩德让的话,差点就气得孟良与焦赞过来找他拼命,不过被杨六郎拦下了,而韩德让也没注意到杨六郎嘴角挂着的,与杨延耀如出一辙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