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将军!王府门外有辽兵前来送战书!”
杨六郎正在演武场里和孟良焦赞,以及自己的那些结义的兄弟姐妹们,一起围攻死神火焰兽,以增强自己的实力的时候,外边今天轮值把守的,焦赞的亲兵忽然跑了进来,对着几人大声禀报了这么一个情况。
这句话顿时就让人愣住了,而杨六郎的心里则是咯噔一下,心想,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作为杨家的第六子,杨延耀的六哥,对于杨延耀和他那个不知身份的神秘对手,这两个人的一些基本势力和实力,还有这两年来的动作,杨六郎是非常的清楚的。
而且作为杨家唯一一个,在外把守边关的人,对于辽国这两年的动作,他也是比任何的人人都要了解,自然也知道,这些年来,不只是杨延耀手底下的这几个国家,在大量的征召青壮组成数目惊人的大军,辽国也是如此,而且西夏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
从当初辽国同时向幽州坊市和日月坊市,提出购置大批粮草物资之前的一个月,到现在为止离两年的时间也差不了多长时间了,西夏那边离得远不是特别清楚,但是辽国这边确实比原本又多出了四百万的大军。而且具杨六郎的消息,不知道辽国从哪里也是和杨家一样,用粮草换来了大量的兵马,前后加起来足有一百万,加上原有的兵马,实际数量已经超过了六百万,号称是大军千万。
这些年两边的兵力剧烈增加,加上当初杨延耀,已经把事情跟大家说的很清楚了,并且还很明确的告诉了大家两年之内必有大战,对于今天的事情,杨六郎其实早就有了准备。只不过战争又要爆发,而且这一次死伤的军队数量,至少也是以百万计,虽然对于能够统领这么多军队而热血沸腾,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感叹,感叹那些即将失去的大量生命。
自古以来,一将功成万骨枯,不知道这一回,又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又有多少人子人夫和人父,将会永远留在荒野的沙场,再也回不去。
“走吧,我们去看看辽国这次又要出什么招吧。让那辽国信兵去大厅候着,我们随后就到。”
因为幽州是杨延耀的后花园,是杨延耀为杨家打下来的,最坚固的最后根据地,所以杨六郎被他授权统掌幽州一切大小事务。处理公务的衙门也从军帐,变成了因为他常年不在这里,而经常闲置空旷的逍遥王府,虽然有明显的僭越之罪,但是有介于杨延耀和杨家的强势,谁又敢说个不字呢?
“说吧,你们辽国刚安生了这几年,又打算扯什么犊子什么?”
虽然和杨延耀接触的较少,但是杨六郎也是已经,被杨延耀成功感染了,这不,刚一进大厅,不等送信的辽国信使见礼说话,杨六郎就一摆手,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充满了杨延耀风格的话语。
杨六郎的这么一句话,瞬间就把这信使雷了个里焦外嫩,虽然说听说过杨家人行事作风很诡异,也知道杨延耀不着调没个正行,但是杨六郎可是公认的,杨家唯一没被杨延耀污染的好孩纸,也是杨家现在最严肃古板的家伙。
可是这一见面之下,送信的这个信使忽然想起了一句话,MD,小道消息害死人啊!
被杨六郎这一雷,原本打算说点挑衅的话的信使,顿时就改变了主意,他知道,如果是那个死板的老顽固杨六郎,那么说一些挑衅的话,屁的危险都没有。可是现在明显也是被杨延耀感染了的杨六郎,他就不敢这么干了,因为谁不知道杨延耀,还有被他传染的人最经不起激?一边经不起激,一边又有杨延耀撑腰,而无法无天没什么怕的,这两项一相加,他只要敢说挑衅的话,绝对活着走不出这逍遥王府他相信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