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幽幽幽,幽州王,别来无恙啊。”
人的名树的影,杨延耀走到哪里都是这么一个让对手浑身哆嗦,说话结巴的家伙,特别是吐蕃的这满朝文武和王公大臣,以及,名义上带头的吐蕃皇帝。他们刚刚算计了杨家不成,刚刚把杨宗魁打发走,这一口气刚刚松了,心也刚刚打算放回肚子里,这杨延耀和杨八妹两个人,一个不少的全都到齐了。这不是在吓人,这是在**裸的吓人,不带这么玩人的。刚送走一个,认为事情解决了,谁知道居然来了两个更大只的,还是最害怕见到的两个,你这不是纯粹在吓唬人呢么?不!你这是恐吓!明晃晃**裸的恐吓!
“无恙?谁说本王也无恙了?刚才在驿馆,你们吐蕃可是让我有恙得很呐。这么说吧,赶时间,所以原本打算明天早上,在你们庆贺之后的宿醉未醒的时候过来的,现在我就过来了,所以,咱们就赶紧把帐算一下吧,本王爷我赶时间的很。”
杨延耀把脚往地上一跺,整个大殿里便被他刚刚打得,躺了一地呻吟的文武百官,全部都被这一脚之威,震得都从地上弹了起来,而且还非常正好的叠成了两个四方体,两个刚好让杨八妹连个个人坐在上边的四方体。
羞辱,这是毫无顾忌的赤*裸*裸的羞辱。但是这个时候谁都没心思去想这茬了,更不会有人不知死活的跳出来乱吠,不仅仅是因为除了皇帝,其余的人都被打了个半死,最重要的就是,刚刚杨延耀话里所透露出的意思。
刚才在驿馆的时候……
尼玛啊!不带这么玩人的吧?你好歹也是大宋的幽州王啊,怎么能这么偷偷摸摸的就来了吐蕃呢?而且还是混在使节团队里边来的,你这是想吓死我们还是想吓死我们?
有一些反应快的大臣,除了听出这一点之外,猛然的还想到了一点,那就是杨延耀既然是跟使节团队一起的,那么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那些吐蕃用来攻击使臣,企图抓捕他们,以致使杨家投鼠忌器的的借口,岂不是全部都是真实的了?
但是即便现在知道了这些就是使臣团的人干的,但是他们却是万分后悔,早知道是杨延耀这个早年就以偷鸡摸狗为乐子,更是以吃吐蕃的藏獒为嗜好的家伙干的。别说去兴师问罪,他们都会把自己家里的狗宰了送过去让他吃啊。
这回好了,所有的阴谋诡计不仅仅是被杨延耀全部掌握识穿,恐怕更是从一开始就是被他牵着鼻子走的。也就是说,这一切正是这个妖孽刻意营造出来的,让他们出昏招,好让他抓住把柄亮起屠刀的。
“这这这,幽州王,咱们之间哪有什么账可算呐,误会,全都是误会。”
这个时候,满殿的文武大臣都被打个半死,叠到了一块给这两个煞星当座位,他这个唯一没挨揍,又是吐蕃头把金交椅的吐蕃皇帝,不,在刚才和杨宗魁的协议中,他的封号已经变成了吐蕃王,大宋从一品衔的郡王爵位,比杨延耀低上一品。但是,不论是怎么说,他还是要死鸭子嘴硬,还是要弱弱的辩解一下的,万一今天杨延耀脑袋被驴踢了,没准就放过他们了呢。
“我说土豆子王啊,什么误会,跟少爷我你也玩这个?都跟你说了,我很赶时间的,没时间在这里跟你斗嘴打口水仗,我问,你答,有意见可以提,有想法可以说,我不会赞同。至于你可能要说不是刚才都讲完了么,你瞪大那你那两个虫眼仔细看看,拿出土豆泥的劲头看,上边哪一条得签字和参与身份,是我杨家是我杨延耀了?”
杨延耀把白眼一翻,就知道你这么想的,不然怎么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