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温书怡毫不犹豫地答应,“姑娘只管来,我会吩咐下人好生招待。”
燕云音垂下头,掩饰住眼中的得意。
现在她总算有机会接近谢家了,查清父母死因的时机终于来了。
燕云音将谢可权安顿好后,温书怡亲自送她出了内院。
“姑娘,权儿的病情如何?”
“小公子的病并不简单。”
燕云音压低声音,“夫人,恕我直言,小公子这不是先天心疾,而是中毒。”
温书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说什么?”
“是一种极其隐蔽的慢性毒药,服用后会让人心跳加速,气血不畅,时间久了便会心脏衰竭而死。”
燕云音观察着温书怡的反应,“而且毒性很温和,平时看不出异常,只有在激动或者劳累时才会发作。”
“但身体会越来越差。”
温书怡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稳。
“怎么会这样……权儿还只是个孩子……”
“夫人,小公子平日里的饮食起居都是谁在照料?”
温书怡想了想,“主要是他的奶娘春桃,还有贴身小厮福来。”
“药物应该是在日常饮食中下的,量很少,但时间很长。”
燕云音顿了顿,“夫人,府中可有人与您不和?”
温书怡苦笑一声。
“姑娘有所不知,我在这谢家本就是个摆设。”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委屈。
“我本就无宠,府中大小事务都是一个妾室在管,我只不过是个笑话罢了,连个管家的权力都没有。”
燕云音暗自摇头。
看来谢家的水比她想象中还要深。
温书怡只是个可怜的棋子,连自己儿子被人下毒都不知情。
“夫人放心,我已经给小公子服了解毒的药,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燕云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调配的药丸,每日一粒,能让小公子的身体舒服些。”
温书怡接过药瓶,眼中含泪。
“姑娘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
“夫人客气了,救人本就是应该的。”
燕云音想了想,又道:“不过夫人要小心,既然有人想害小公子,说不定还会有后招。”
温书怡点头。
“我会加强权儿身边的防护,绝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他。”
两人正说着话,远处传来阵阵喝彩声。
燕云音抬头看去,原来是骑射比赛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