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冷得能冻结灵魂,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窒息。
众人面面相觑,恐惧与挣扎在眼中交织,有人半曲着腿,想蹲下。
“二!”
第二声落下,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无形的压力,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这一跪,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更多的人开始效仿,生怕下一个成为那血泊中的一员。
“三!”
最后一声落下,阳清宗内,大半之人已屈膝投降,
唯余百余人,面色坚毅,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誓要与宗门共存亡。
“杀!”
“杀!” 大牛暴喝如雷,身形一闪而逝,紧接着,空气中回**起一连串绝望的哀嚎。
那些站立的阳清宗门人,此刻却如同秋风中的残叶,一片片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触目惊心。
周遭之人,惊恐之色溢于言表,双眼瞪得滚圆,汗水混杂着恐惧,模糊了视线,却无人敢擦拭。
就在这混乱之际,一声震天响的暴喝划破长空:“都给我蹲下!”
众人闻声望去,大牛也身形一顿,目光如炬,锁定在了那位身着黄袍的中年人身上。
他此刻脸色苍白,眼中满是不甘与苦涩,正是阳清宗的宗主。
阳清宗宗主深吸一口气,声音沉重而决绝:“从今以后,再无阳清宗!”
此言一出,剩余的阳清宗门人惊呼连连,但他只是摆手,声音中带着无奈与决绝,
“紫阳宗势不可挡,尔等无需再做无谓挣扎。”
“本座阳清宗宗主,愿意让门下弟子归附紫阳宗,只求你,手下留情!”
他直视大牛,眼中闪过一丝恳求,
大牛目光微动,缓缓点头,算是应允。
但仍有阳清弟子倔强不肯屈服,宗主见状,只能亲自上前,一一将他们按倒在地,眼中满是痛惜。
“他们都已蹲下,只希望紫阳宗今后能善待他们。”
阳清宗宗主缓缓说道,直面大牛,双眼死死盯着他,
大牛微微点着头,回应道:“你且放心,紫阳宗正值鼎盛,他们若是表现良好,自有天大的机遇在等着他们。”
“莫说二品宗门,便是三品宗门,也要臣服于我紫阳宗!”
“便是那四品地宗,来日亦不能阻我紫阳宗的脚步!”
他的声音如同雷鸣,字字铿锵,穿透人心,
一些阳清宗弟子心中也起了异样的心思,
若是这紫阳宗真的如此强势,加入他们也并非不可?
阳清宗宗主,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精芒爆闪,随即又化为一抹苦涩。
他作为一宗之主,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投降!
“本座要领教阁下高招,即便身死,亦无愧于心,无憾于世!”
他挺直了脊梁,声音透着一抹视死如归的味道,
大牛闻言,只是淡然一笑,轻轻点头。
阳清宗宗主见状,怒喝一声,身形如电,直冲大牛而去,
可交锋不过瞬息,一道黄袍身影便轰然倒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久久未能散去。
大牛转身,目光如炬,扫视着紫阳宗弟子,沉声下令:“众弟子听令,即刻进山搜查,若有趁机作乱者,格杀勿论!”
言罢,他独自立于原地,气势如虹,镇压全场。
大牛的身形微侧,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阻碍,望向远方某地,
“此处事了,便要回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