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被扇的肩膀,吸阿吸阿的皱巴着一张脸,“娘,痛啊!”不是梦,天哪,他们家真的来了财神。
“痛就对了,赶紧去把屋里的蚕给我数出来。”这爷两,一天天的都不正经。
樊玉香看着都疼,但就是这种相处的氛围,才让她喜欢,“行了,你也别打孩子了,待会打坏了。”
“山地里跑的孩子,哪有那么娇弱,对了,我要是开荒了,你得帮我找苗,费用我全都出。”
她很乐意的点了点,“行,对了,咱家的那些家具什么,这两天也到了,到时候,还得麻烦你们,帮我张罗一下乔迁宴。”
“知道了,我也先去忙了,你蚕房里的那些蚕也得找人去捡一下,到时候,我们家帮你数。”那些心眼黑的人,万一数多了,那不亏死了。
“好,我回去了,乔迁宴过后阿全的店也要开业了,到时候,带上你家人,来吃顿饭,顺便去看看我给你找的房。”
“哎呦,这么快就找到了,让你费心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地了。”
如今手头上有五万多,过两天,那两个老板来了之后,估计还能得个三五万,也就是差不多十万得大款。
这都是拜以前的死对头所赐,如果没有对方,他们家还是穷的离谱,哪有现在这种数钱数到手软的日子。
“谢什么谢,你在这村里,也帮了我不少,咱们这都是相互的,行了,我该回去了,你也去忙吧!”
两人分道扬镳后,樊玉香骑着自行车离开了上田村,而刘碎嘴也去找之前一直帮忙照顾宋家蚕房的那几个老爷子,让他们去捡蚕蛹。
捡好之后送到她家来,到时候,他们一家人帮着数出来,等那两个老板来了以后,就直接给现成的。
老人们非常的乐意给她们家干活,不仅钱给的爽快,就连活也轻松,就是捡捡被吃完的桑树枝,又或者翻一翻桑叶苗。
平时剪桑树都不需要他们去干,只需要时不时的去把被吃光的桑树枝捡出来就行。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还能赚点钱,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家里边不会认为他们只会吃干饭。
这也算是他们的一点价值,所以,只要是宋家和刘家找他们干的活,他们也会干的非常用心。
村支书那边,也通知了不少人,有人觉得自家的山地太多,自己又不种地,留着也是留着,倒不如买了赚点钱。
也有的人觉得,山地这么远,种上点什么东西,也来不及去管理,跟家里人商量了一下,全都卖了。
听着那些人那一声声肯定的话,村支书都觉得牙疼,他都明确的表示过了,这些地种宋家是用来种果树的,如果他们有意愿,也可以跟着种。
奈何人家不听,说果子能赚多少钱,不如卖了地,拿在手里也实在。
人家都这么说了,村支书也没办法了,最后确定不后悔之后,一顿操作猛如虎,直接帮宋家办理好了手续,只等着人给钱就行。
刘保顺去找人开荒,被问干啥,他说他不知道,但就是要开荒,谁有时间的都可以去到时候,登记一下姓名就行,工钱日结。
他被骂的不行,天天说不知道,最后他们家闷声发财了,他还是说不知道,气的那些人都咬牙切齿,最后也没能拿他怎么样。
十几户人家,回去之后也把自家的蝉蛹数了出来,家家户户都不低于三万个,想到刘家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数出来的两万五个所拿到的超级厚的钱,他们就兴奋的在家里手舞足蹈了起来。
短短三个月内,樊玉香就带动村里十几户人家奔入万元户的小康之家,而那些不愿意加入的人家,除了羡慕,就是妒忌,最多的还是恨。
恨自己当初顾虑太多,要是不考虑这么多,现在他们也是万元户中的一员,真的是千金难买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