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青晏垂眸,“我拖上几日,尽量套出毒雾的解药。即便暴露,他也奈何不得我。”
“他也杀不了我,”林舒撑在男人肩上,点头如捣蒜,“我要跟在他身边,娘你放心走吧,你一走我们俩也没了软肋。”
“好。”遥曦胸膛深深舒出一口气,戴上了狐面,脑袋针扎般的疼痛密集,从骨肉穿透到了灵魂里。
须臾疼得她满头大汗,好一会儿才勉强撑住。
林舒看她反应很大,担忧道:“很疼吗?”
遥曦做了个三个深呼吸,“你戴了这么久倒是比我能忍痛。”
“我没有痛觉。”林舒不好意思地挠挠下巴。
遥曦摘了凤冠头饰,去里屋脱掉外层绣金凤团锦的嫁衣,找了件与血魔弟子差不多的红袍套上,易容成一个相貌平平的男子。
林舒想到待不久了,牵起她的手嘱咐,“娘,别回赵未君身边,你懂兽语,去一趟灵兽山吧。”
有些真相,女主也该去了解清楚。
自己的能力微小,还要靠气运之子去改变。
遥曦见她认真,郑重应下,“好,你、们注意安全,仙盟那边定会想办法攻进西洲。”
临走前,她的余光极快瞄了眼儿子。
不知不觉心里还是听进了少女的解释,偏向于接纳他的存在。
或许她该勇敢的付出一次信任。
一个从小在正道教养长大的孩子品性不会歪到哪里去。
只是血魔的食欲一时能够忍耐,以后呢?
她不会因此放松警惕。
房门关上,遥青晏望着大门敛下眸底的哀色。
他很清楚自己与母亲的关系芥蒂深种,已回不到从前的母子和谐。
这时少女坐到他腿上,环住他的脖颈,圆润明亮的大眼半掩羞涩,在他唇上偷了个香吻,“易容后可亲不着你了。”
唇上的温暖流窜到心尖,融化了寒意,酥软着塌陷了一角。
遥青晏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在她的嘴里掠夺走更多的温暖,待她软了腰肢才停下。
嗅到少女发热的身躯飘散着更甜的香气,遥青晏喉结滚动,咽下升腾的欲望,“我得去换装了。”
林舒气得咬了他的喉结,“那你还招我!”
为了避免擦枪走火,她滚开身体坐到矮榻角落去缓缓热度。
遥青晏笑着摸了摸喉结,进去里屋。
出来时,已是遥曦的个头面貌,脖颈脸上的心魔纹都是一比一复刻。但他没有穿那身嫁衣,而是套上了一身宽松白衣。
古代衣服包容性强,有时男女衣服并分不清。
衣服宽松,厚了几层,可以很好地遮掩没有改变的男体。
林舒对着女主的脸都不好意思调侃,“挺好挺好,你牺牲够大了,去**躺着吧,被子一盖,薛智更分不清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