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算达成了婚姻誓词中的坦诚、不离不弃和福祸共享。
唯独没有忠诚。
因为三妻四妾的观念深入骨髓,结契是不限制人数的,男人依然光明正大拥有很多女人。
林舒看这个可太新奇了,放在一夫一妻制的现代,既能避免拒绝沟通的冷暴力,还能随时监控对方的位置。
金色契文还在不停打转,她刚想伸手摸一下,一连串的文字断裂、崩塌、消散。
林舒:“这对吗?”
不等遥青晏回答,台下的弟子们叽叽喳喳讨论起来,“怎么回事,第一次见这种情况。”
“奇怪,慕真人没写错契文啊?只要契文写得无误,绝不可能有问题的。”
林舒心虚地看眼血碗,是血没用对?
山楼主轩殿里,遥曦注意到情况下了座,走到凭栏旁,“再写一次试试。”
金盘里还有血,一直没有凝固。
遥青晏再次拿起笔书,在所有大佬的观察之下,又写了一份契文。
血字成金契依旧围绕二人打转。
丹霞宗的宗主杜德明也从座位起了身,眯着眼捋他的灰长鬓须,直接下了定论,“契文准确,缘何不成。”
祝宣看了眼天,“天道今天心情不好?”
赵未君皱皱眉说:“莫非器具备得不对——去换一套来。”
总务堂的堂主闻言立刻派人去宝库拿。
万冶宗的独孤尺抱臂,特殊石化的指尖惬意地敲着,异域深邃的眉眼看着赵未君不掩讽色,“怎知不是天道有眼,看出他们并非彼此的良人。”
这句话似是在说新人,又似乎在指桑骂槐。
总务堂重新换了一套结契的器具,在众目睽睽之下,遥青晏不好再作弊。
林舒又不会疼,主动把指头戳在了刀尖上。
汗流浃背地往盘子里挤血。
天知道这么多目光的笼罩下她的心理压力多大,这辈子也就被老师叫上教堂的时候经历过扫视。
遥青晏及时给她抹了药膏,冰凉漂亮的手为她擦去手汗,传递了一些镇定冷静的力量。
林舒心跳平复,看着他再次放血书写契文。
然而这一次金色长串的契文还是围绕着他们打转,再次烟消云散。
林舒:“?”
货真价实的血也不管用?
台下的弟子们一瞬间哗然,“莫非真是天道觉得幕真人与这位小师妹不配……”
“不配?你想说谁不配谁,闭嘴吧!”
遥曦不解:“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独孤尺:“说不准我的徒儿赫阳去写就成。”
遥曦气笑了:“我看他配不上,不如独孤掌门你去试试?”
独孤尺欣然挑眉:“你若是愿意有何不可。”
遥曦顿时被他的厚脸皮堵了嘴。
在场谁人不知当年剑宗老掌门中意独孤尺与曦光老祖的婚事,可惜没有赢过赵未君青梅竹马的情谊。
此话何尝不是在宣示他的情意未死。
赵未君习惯了他的司马昭之心,起身走到遥曦身边环住她的腰,看向杜德明,“吉时将过,不妨你我为孩子代笔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