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通天塔,左小孽的心情宛如天空一样阴郁,连续修炼了七天,明明他已经快接近突破,却在这时被一个固执的老头赶了出来。这事在谁身上都会郁闷半天。
“师兄,你可算回来了。”他前脚刚踏进杂役院的大门,孔成仁便慌忙迎上来,道:“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呵呵,我能出什么事。不是跟你们说去通天塔修炼了吗?”左小孽勉强挤出笑容,道。
“修炼归修炼,但我们都以为最多三天就结束了,谁知你到现在才回来。”孔成仁解释道:“张勇都派人出去打探消息了,生怕你被精英堂的人抓去。”
“没有的事。”左小孽脸色不太好看,感激道:“让你们担惊了。等张勇回来,我们三个喝一喝酒吧。陪我散散心情。”
“好。”孔成仁看出左小孽有心思,便没有在多说。
夜晚,三重天万籁无声。左小孽在杂役院厅堂中设下酒宴,与张勇和孔成仁两人对饮。烛光摇曳中,左小孽一杯接着一杯,痛饮不尽,一时间气愤压抑到极点。
张勇与孔成仁面面相觑,不知左小孽所为何事。
“哎,我或许是当真没有修真的命!”左小孽忽然停下酒杯,仰天哀叹了一声。
这话落在张孔两人耳中,顿时感觉莫名其妙。张勇更是不解笑道:“怎么会呢?师兄你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实力。毫不夸张的说,我生平所见之人中你还是头一个。”
“是啊,前几天刚测试完修炼潜力,你比我们所有人都高一大截。”孔成仁也跟着劝解道。
他们两人私底下揣测过许多次,但怎么猜也绝不会想到,左小孽竟然会是为了这个忧愁。
“那你们说说,我为什么连续好几年了,都无法突破第二气海境?”左小孽醉意朦胧,长叹道:“过去我自诩悟性还不错,从未因为第二气海而感到焦虑,但时至今日,我才发觉或许我是当真没有这个命。”
“这个……”两人一时语塞。他们已看出左小孽不是在说笑,而是真的感到灰心丧气。
英才殿不比外界,在外面第二气海境还算修为不错,平日里能遇到几个也不多见。但在英才殿中,第二气海却是最基本的修为,就算在杂役院中,除了左小孽,其他人都早已达到第二气海。
这样的环境中,左小孽成为独一无二没有突破的弟子,他内心焉能没有压力?
“游兄弟,不要灰心。”孔成仁温柔劝道:“你虽然没有第二气海修为,但实力却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等。这样的潜质可不是随便人能拥有的。”
“是啊。我们信任你,愿意跟随你,也是看好你的潜力。”张勇跟着苦劝道:“你可千万不要失去信心呀!”
左小孽听了他们的话,脸上的苦涩消散一些,冲二人举杯,道:“感谢两位对我的信任,这杯酒我敬二位。”
“干!”张勇和孔成仁赶忙举杯相迎,三人一饮而尽。
孔成仁凝视着左小孽,诚恳笑道:“师兄是不是今天修炼遇到什么事了,所以导致你很不快。若是方便,不妨说出来,让我两人听听,可千万不要堵在心里!”
“哎,说起来也不是什么事。”左小孽放下酒杯,苦涩道:“通天塔内的灵气密度比外界高出好几倍。我一连修炼的七天,总算在最后关头若有所悟。可惜,灵感稍纵即逝,随后就被人赶出了通天塔,你说郁闷不郁闷?”
“呵呵,原来就为这事,我还当是什么事呢!”张勇放下心来,笑道:“师兄不妨这么想,你来这里才不过几天时间,便找到突破的灵感。那么来日方长,突破岂不是铁板钉钉的事?”
左小孽微微一怔,顿时有拨云见日之感,颔首笑道:“这话倒是不错。看来我这几天是修炼疯了,竟然忘了这样的道理。”
“哈哈,依我看,这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孔成仁见他释怀,安心笑道:“自古成大事者,哪个不是要忍受常人所不能忍的磨炼。师兄只要潜心修炼,相信再突破之时,必然会震动仙域。”
“呵呵,还震动仙域,云定月可还在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呢!”左小孽苦笑一声,自嘲道:“我这么心急,不过是不想输得太难看而已。”
“师兄说哪里话,还未动手,谁能知道输赢?”张勇鼓舞道:“不管其他人怎么说,我本人比较看好你。”
“多谢两位支持。”左小孽欣慰地点了点头,取出玉牌道:“我每个月能进通天塔五次,估计是用不完的。若是两位有意,我愿意赠送给你们每人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