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孽可是无缘无故被司徒青抓来的,因此对金刚派一直印象不佳,没想到从范德剑口中,却听出对金刚派发自内心的热爱,不禁有些惊愕。问道:“这是为何?”
“这还不简单?因为这是金刚派,仙盟五派之一呀。”范德剑瞄了左小孽一眼,乐呵呵笑道:“游师兄应该懂得,想要在仙盟有所发展,那是极难。若没有一个好出身,即使进入仙盟,也永远是给人跑腿的命。”
左小孽深有感触,凝重地点了点头。
“许多人为了加入上四堂,都可是绞尽脑汁的。然而,我可以这么跟你说,要进入仙盟五派,那更是难如登天。”范德剑自豪笑道:“当然,如果你真能进来,距离仙盟总坛那就进了一步。”
“这又是怎么说?”左小孽来了兴致,不解问道。
“听师兄口音,应该是东仙域来的吧?”范德剑突然凝视着左小孽,问道。
左小孽并不否则,点了点头。
“难怪……”范德剑语气中包含一丝鄙夷,道:“东仙域距离西仙域路途遥远,所以进入仙盟核心的人不多,因此对这里的事多不了解。我可以这么跟你说,即使进入上四堂,那也是给仙盟打工的,只有进入仙盟总坛或者仙盟五派,才算是半个仙域主人。”
左小孽心中有点迷糊,他从未想过这世间竟如此复杂。
“仙盟总坛高手如云,只有到过那里,才能算真的了解仙域。”范德剑见左小孽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更加得意洋洋道:“而我们金刚派,因为与仙盟的特殊关系,每年都会选派弟子到仙盟总坛各部门学习交流。这样的机会,才是最值钱的。”
左小孽眸光流转,恍然道:“原来是这样。”
范德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大好前途,一脸的喜气洋洋。见左小孽似乎听进去了,忽然转口问道:“不知师兄是何仙阶?”
“我仙长。”左小孽脱口而出,道。
“仙长?”范德剑惊讶地张大嘴巴,道:“那已经相当了不起了,以你目前的身份,已经具备进入仙盟总坛的资格了。”
“呵呵……”听了他的话,左小孽却忽然苦笑起来,暗思道:“我现在是阶下囚,还进什么仙盟总坛啊。”
范德剑见他神态,很快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不合适,讪讪笑道:“师兄这么年轻有为,难怪被长老们重视。其实,你也不必多想,好好在仙火宫做事,将来也是仙途无量的。”
“借你吉言!”左小孽感觉范德剑不似昨天那么讨厌了,将酒碗举起来,道:“干,我们先好好喝一个。”
“师兄真是爽快人,我范德剑交你这个朋友了。干!”范德剑举碗跟左小孽碰了一个。
两人越喝越熟络,很快就无话不谈。从范德剑口中得知,金刚派的大多数弟子对在这里的生活还是很满意的,至于那些在矿山中劳动的矿工,大多数都是仙盟犯过错误的人。而像左小孽这般,被人生擒来的,反倒是少数。
这也很好理解。毕竟矿工少说也有上万人,金刚派若是一个一个抓,那还不知道要抓到什么时候呢。只要像左小孽这样值得出手的,他们才会亲自行动。
范德剑当真是不用做事,只需专门陪护左小孽的。两人一直喝到傍晚时分,暮色沉沉,这才分别。
左小孽送走范德剑,返回屋中。酒足饭饱之后,精神格外振奋。回忆起自己在矿洞中的生活,别说喝酒吃肉,就算吃顿饱饭都不能够。
细细一想,已经很久没有认真修炼。左小孽便关好门窗,盘膝在床,打坐起来。司徒兰留在他体内的金刚印依旧在发挥作用,就好像一双眼睛,紧紧粘贴在左小孽的胸口上,他做任何事情,都不得不通过它的许可。好在,左小孽已经逐渐习惯这样感觉,并不感到什么不舒适。
翌日清晨,院门被人推开,贺燕从门外走进来,遥遥望见左小孽在窗下修炼,轻声笑道:“游师兄看起来精神不错嘛。”
左小孽吐出一口浊气,两眼中放**光,回应道:“两年没认真修炼了,难得今日清净。”
“今日,我想请左师兄随我到火种殿去看看。”贺燕开门见山,笑道。
“咱们走吧!”左小孽没有犹豫,起身下床。
这倒让贺燕有些意外。据他了解,左小孽过去可是十分顽劣的。如今他被金刚派生擒回来,关押了两年,难免会有怨气。起初,他还担心左小孽会不配合他们工作。现在看来,左小孽倒很痛快。
“游师兄,雷厉风行,令人佩服。”贺燕诡异一笑,赞许道。
左小孽嘴角一扬,没有回应。经过两年的磨难,他的性情变得更加沉稳,自然清楚在这里只有积极配合,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至于报复,那是将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