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回来了!”郭茗推开柴门,走进屋中。却吓了一跳,只见桌子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盒,就像一座小山似的。
郭父正坐在旁边清点着礼单,脸上的喜色一览无余。见郭茗回来,却收起笑脸,道:“你今天可闯下大祸,怎么连郭连寒都打了?今后你要在正宗立足,少不了他的帮衬。如今你将他得罪,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听了这话,郭茗真是无言以对。往**望了一眼,只见他娘正在昏睡。转过脸,沉声道:“谁说我要加入正宗了?”
“什么,你不加入正宗,你参加什么比试?”郭父疑惑不解道。
“这是两码事。”郭茗不愿多说,道:“我已经跟组长说明,不会加入正宗。”
“你……你是不是疯了?”郭玉轩大惊失色,颤抖着嘴唇,质问道。
“哼……我的事你别管。”郭茗显然是诚心惹郭父生气,轻蔑道。
郭玉轩听了这话,顿时气得浑身颤抖,一张脸胀红得如猪肝一般,就差把鞋脱下来往郭茗身上招呼。
“呵呵,伯父别生气,刚才我和郭茗见到族长了。族长说,以后郭茗要到雪王山修炼,他老人家会亲自培养!”左小孽见状,赶忙站出来劝解道。
“真的?”郭玉轩瞬间怒气全消,震惊得望着左小孽,求证道:“你可别骗我。”
“我是那样的人嘛……”左小孽呵呵笑道:“千真万确,以后郭茗就是族长的弟子了。”
“这臭小子,诚心气我!”郭玉轩瞪了郭茗一眼,满脸哭笑不得,对郭茗爱恨交织,笑道:“打了一天肯定累了,你们先坐着,我这就去准备酒菜。”说罢,一路小跑去了厨房。
“你跟他说这个做什么?”郭茗责备地瞪了左小孽一眼。
左小孽在饭桌前坐下,笑道:“我不说,这事你爹早晚也要知道。再说,你们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吵下去。”
“我就是看不惯他趋炎附势的样子。”郭茗厌恶道。
“哎,都是一家人,何必呢?”左小孽劝解了一句,望了望正在酣睡的郭母,道:“你娘的病,我还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郭茗忙坐下来,蹙眉道。
“现如今,你已经成为雪王山的红人,自然有的是办法为你娘治疗。”左小孽笑道:“不过,我前些年收了一个徒弟,他的玄气很特殊,可以使枯木发芽,也可以帮人医治旧伤。若是在这里治不好,你不妨去找找我这小徒弟。”
“还有这等奇人?”郭茗来了兴致,追问道:“他现在何处?”
“他还是个小孩,现如今在雄狮境天狩猎会张宇宙处,名字叫张然。”左小孽笑道:“你可以先去连池城找我师弟侯小山,他自然会带你过去。”
“雄狮境天啊,这么远?”郭茗有点为难。
“是啊,所以我一直没提这事。”左小孽颔首道:“一则不一定真有用,二则距离遥远,你娘的情况要过去,恐怕很是辛苦。”
郭茗理解地点了点头,凝重道:“我并不想向雪王山开口,若真有效,我愿意亲自跑一趟请他过来。”
“也好。”左小孽倒是没想到可以请张然过来。
今日是郭家大喜的日子,郭父准备了一大桌子酒菜。左小孽为郭母注入火玄气后,她的气色变得十分好,便过来与他们三人一同吃喝。
席间,郭茗说道:“娘,明天我要送小孽离开,过两天才能回来。”
“这么急就要走?”郭玉轩听到这话,率先抬起头凝视道。
“呵呵,在这里打扰你们多时,现如今郭茗要进山修炼,我也就不留在这里了。”左小孽笑着解释道。
“这有什么?”郭玉轩显然对左小孽颇有好感,念念不舍道:“他修炼他的,你住你的。若是觉得无聊,就陪我种种花草,我觉得你很有天赋。”
“哈哈,伯父说笑了。种花我除了浇水,啥也不会。”左小孽婉拒道:“外面还有些事要办,留在这里恐怕要耽误。”
“哎,可惜了。”郭玉轩忽然感慨了一声,道:“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事情多,所以伯父也不挽留你。郭茗这些年就你一个朋友,今后若是得空,就常来这里看看。我们随时欢迎。”
“那是一定。”左小孽举杯笑道:“来,我敬您一杯!”
“还是小孽最懂事!”郭玉轩笑眯眯地碰杯道。
酒足饭饱,郭茗与左小孽今日疲惫,便早早回房歇息。无奈,倒在**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眠,索性起身在房中切磋仙术,交流心得。
不知不觉,天光大亮。郭茗整理行装,冷酷道:“走吧,我该送你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