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关天,群情激奋。面对郭茗可能已经遇难的现实,分宗与正宗之间的矛盾,瞬间被激化。
“凭什么说,是我们暗算郭茗的?”正宗的人也不甘示弱,恼怒道:“你们睁着眼睛说瞎话!冰面上时,郭连茗便已经落败,若不是他纠缠着寒哥不放,寒哥也不会陪他一同坠入冰缝。要说暗算,应该是郭茗暗算!”
“就是,寒哥胜券在握,还需要暗算郭连茗吗?”
“分宗的人向来不讲道理,就知道瞎嚷嚷。打也打不过,现在就开始泼脏水。你们死一个人,难道需要我们这边也赔一条人命吗?”
“到了族长那边,分宗也不会占理。这明显是诬陷,寒哥胸口上的剑伤还不知要找谁说理呢!”
正宗弟子们,各个横眉冷对,指责起分宗来。
“谁别吵!”郭玉清铁青着脸,一瞪郭连寒,厉声道:“你来说,在nbsp; “我……”郭连寒被郭玉清的眼神吓得一呆,慌忙说道:“我被郭连茗拖了下去,本来想劝他认输,但郭连茗就是不服气,我们两个就在就被冻僵,没有生机!”
“你为何不下水救他?”郭玉清咬牙切齿,逼问道:“难道就没有一点同族之情吗?”
“四叔可别误会我!”郭连寒急得冷汗直流,解释道:“你也看到了,我胸口中了他一剑,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力气去救他?若我真的下了水,现在可就是两条人命了!”
“是啊,四叔别生气。寒哥现在伤口还在渗血,他都是我背上来的。”郭连锦赶忙站出来解释道。
郭玉清呼吸沉重,瞄了郭连寒淌血的胸口一眼,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到族长那里理论了。出了这样大的事,你们就都做好受处罚的准备吧!”
通通……
这时,冰缝一会儿,就见左小孽驮着浑身是冰的郭茗跃上来。
“哈哈,谁说郭茗死了!”左小孽盯着众人,开怀大笑,道:“说郭茗死的,那就是诅咒,其心可诛!”
“小茗!”郭玉清以及分宗弟子,很快注意到郭茗虽然虚弱,但确实还在眨巴眼睛,并没有性命之忧。旋即,惊喜不已,迎上来关切道:“小茗,你没事吧?”
“多谢四叔,多谢各位兄弟,我并无大碍,就是失血太多。”郭茗惨然笑了笑,解释道。
“啊呀,太好了……”众人无不欢欣鼓舞,刚才沉重的心情一扫而光,纷纷喜道:“刚才可把我们吓坏了,真出了人命,今后谁还敢参加比试?”
“呵呵……”郭玉清脸上的表情舒展开来,笑道:“你没大碍就好,否则我还真没办法向族长交代。”
“郭连寒,郭连锦,你们两人谎报险情,这是何意?”郭连勇怒气冲冲地几步走到郭连寒面前,愤懑道:“你是不是盼着我分宗弟子,真死掉一个?”
“这……”郭连寒目瞪口呆,凝望着靠在左小孽背上的郭茗,满眼都是震惊,不敢相信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你明明……”
“你说什么呢!”郭玉清当即感觉被人骗了,立即也厉声呵斥道:“难道郭茗真出了事,你就高兴了?”
“不,不……”郭连寒面无血色,惊慌失措,道:“四叔,我真没骗你,我是亲眼见到……”
“见到什么?”郭玉清银牙紧咬,恨不能现在就把郭连寒给生吞活剥了,冷声道:“你还要骗我们到什么时候?现在郭茗平安归来,你还要继续骗下去吗?”
“我,我……”郭连寒眼中充满了惶恐和迷惘,被问得哑口无言,不敢再多说一句。
“行了,什么都别说了!”郭玉清可没空陪他扯淡,当即朗声宣布,道:“本届仙族试炼,圆满结束,获胜者是郭连茗!”
“噢,四叔万岁!”分宗弟子旋即各个眉开眼笑,欢呼起来。
正宗的人则各个傻了眼,方才明明是郭连寒技高一筹,结果却变成了这样。但郭连寒误传消息,险些挑起正宗分宗的纷争,显然这是极大的错误。不追究他的责任就很好了,谁还敢站出来替郭连寒分辩?
郭玉清对着傻了眼的郭连寒冷哼了一声,缓步走到郭茗身边,道:“小茗,你既然赢了,那就随我走吧,族长想要见你。”
“好,不过我现在身体虚弱,还请四叔准许,我这位朋友陪我一起前往!”郭茗颔首道。
“这恐怕不行,族长只说见你一人……”郭玉清委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