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暴春山听到这里,气得把喝酒都呛着了,瞄了张然一眼,揶揄笑道:“你小子命真好。我不止一次索要蝠龙兽,我师伯都没答应。你刚来,蝠龙兽就给你准备好了。”
“哈哈。”满桌的人都大笑起来。
杜德伟笑骂道:“你小子哪里像然儿一样听话!我不给你,那是怕你骑着到处惹事。”
“就是,就是。”刘长老也跟着帮腔道:“然儿那可是要做我徒弟的人,他若没有蝠龙兽,关键时候,怎么能以最快速度治伤救人?”
“呃……,这位前辈,在下可没有答应做你徒弟。”张然鼓足勇气,涨红脸说道。
“然儿,做我徒弟那可是很好玩的。”刘长老不甘心,垂涎三尺,进一步劝道。
“这个……”张然无言以对,用目光望向左小孽,道:“我已经有师父了,不能再拜人为师。”
刘长老听到这话,顿时有点尴尬。他不是不知道左小孽是然儿的师父,不过在他看来,左小孽虽然潜力巨大,但毕竟年纪轻轻,怎么能做人师父呢?因此并未放在心上。
“老刘,你糊涂了。小孽才是人家师父。”杜德伟赶忙解围,笑道:“若是没有小孽的引荐,张宇宙的伤病怎么能治好?咱们也不能遇到然儿这样的奇才。”
“哈哈,对,喝了几杯酒,竟然把这事忘了。”刘长老反应过来,赶忙举杯从左小孽,道:“左小兄弟,咱们相遇就是有缘啊,我们狩猎队真心感谢你治好张宇宙的伤。干!”
“长老言重了。”左小孽慌忙起身与刘长老碰杯,客气笑道:“张宇宙是我敬阳山的师兄,过去我们就是生死兄弟,救他我是义不容辞。至于然儿的事,我是这么想的……”
见左小孽欲言又止,刘长老和杜德伟顿时有些紧张,屏住呼吸。
刘长老抢先表态,道:“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我们可是很有诚意的。”
左小孽呵呵一笑,道:“今天我跟然儿商量过了。他也想留在这里,与各位前辈学习锻炼,但是拜师的事,恐怕做不到。”
“为什么?”刘长老有点失望道。
“长老有所不知啊。”左小孽语重心长,侃侃而谈道:“然儿的父亲是我的结拜大哥,我曾经答应,要一辈子好好做张然师父。但现在才短短几年,再没有经过他爹认可的情况下,就让他拜别人为师。这实在有些鲁莽了。”
“这……”刘长老有点郁闷。左小孽的借口也太无力了,不过是一个凡人父亲,他懂什么,何必这般在乎?
“小孽,然儿有你这样的好师父,是他生平的幸运。我若是你也会这么谨慎的。”杜德伟却多少明白左小孽的心思,给刘长老使个眼色,爽朗笑道:“老夫答应你的要求,就让张然待在剑峰,今后他想学习医术也好,单纯修炼也罢。老夫都由着他来。你觉得怎样?”
“杜前辈能体谅我的难处,晚辈内心甚慰。”左小孽点点头,拱手笑道:“既如此,我便能放心留他在这里了。”
“哈哈。这样就对了。”杜德伟大笑两声,举杯道:“来,咱们满饮此杯,欢迎张然加入狩猎会。”
“干!”包括稍微有点不甘心的刘长老在内,所有人都举起酒杯,开怀笑道。
暴春山饮下这杯酒,忽然舔着脸对张然媚笑道:“然儿,你们村还有没有像你这样的孩子?若有,赶忙介绍给叔叔认识。叔叔很快也就能有自己的蝠龙兽了。”
“去死!”不等张然回答,左小孽瞪他一眼,笑骂道。
“哈哈……”把其他人都逗笑了。
一场酒后,张然正式成为狩猎会的一员。杜德伟逸兴遄飞,接下来讲了讲他们今后的计划,那便是重新建立天雄宗。
“这些年,仙盟的实力所有下降,内部矛盾增多。根本无心管理雄狮境天的事。咱们正好趁这个机会将天雄宗重新建起来。”杜德伟红光满面,激动道。
“太乙派不也是重建吗?”左小孽不无担忧,道:“杜前辈就不怕仙盟会来阻止?”
“表面相似,但实则不同。”杜德伟笑着解释道:“太乙派过去就不承认仙盟管束,因此才被人趁机灭派的。但天雄宗不同,仙宗后期,天雄宗就败亡了。我们本质上与仙盟没有矛盾,他们没道理阻止。”
“那么雄狮堂的态度呢?”左小孽追问道。
“他们早已丧失了自己的理想。”杜德伟眼神轻蔑,讥笑道:“完全变成了给仙盟打猎的鹰犬。因而,不足挂齿。”
左小孽见他意志坚固,就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