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强冷笑道:“少说这些废话,你出来伤人就要承受被伤的代价。依我看你自己动手吧。别脏了我左兄弟的手。”
“且慢!”
那人情知自己在劫难逃,倒也有些胆量,伸出双掌运气就要自行废除修为。然而就在这时,只听虚空中嗖嗖飞来几个身影,一人喝阻道:“你们当我花谷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在这里打架。”
左小孽和方强猛一转身,只见赶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负责管理内外事务的花婆婆,以及管理花奴的薛婆婆等人。她们此时显身的意图很明显。便是不希望有姚家之人受到伤害。
左小孽和方强皆是极聪明之人,对视一眼,便立马确定今晚的偷袭,肯定是她们做的内应。左小孽更是恍然明白那日花老太婆为何突然来访,原来是来确认他是否就是姚家所寻之人。
方强忍不住讥讽道:“现在知道显身了,刚才干嘛去了。你们放外人进来,欺负我兄弟,这话怎讲?”
“胡说!这些人擅自闯进来管老身何事?”花婆婆恼羞成怒,一指方强威胁道:“你若再敢胡说,永远拿不到解药。”
“哈哈,花老太婆,老子今年不要解药了,我看你能奈我何。这人我们废定了。你有种便下来阻拦!”方强一下子忽然硬气了,同时将柳叶刀轻轻松松地贴在那位中年男子的脖子上。
花婆婆气得浑身乱颤,没想到平日里对自己乖顺的方强,竟然这般羞辱自己。但此刻方强的刀正架在姚家人的脖子上,万一将他逼急了,伤了姚家人的性命,到时候事情可就闹大了。花婆婆咬牙切齿道:“你们想怎样?”
方强冲左小孽轻声一笑,高声道:“我们的条件很简单。交出百花闹心丸的解药,护送我们离开花谷,否则今日我便将此人宰了。”
花婆婆顿时明白,这是用人质还威胁她,目光凌厉,冷笑道:“你们做梦,你若敢伤那人一根毫毛,姚家决饶不了你们。”
“姚家饶不了我们?”方强眸子清亮,冷笑一声,不屑道:“依我看谷主也饶不了你。你身为总管事竟然勾结外人,私自放他人进谷,这可是触犯花雨堂规矩的重罪。如果再加上这条人命,我看谷主会怎么处置你们?”
这一下点中花婆婆等人的死穴。花雨堂的规矩极严,谷主更加铁面无情,万一惊动了谷主,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在场所有人都逃不开干系,搞不好会被全部废除修为赶出花谷。一想到此处,这些平时趾高气昂的管事皆心惊肉跳起来。
虽知,这时被左小孽和方强绑架的姚家男人,突然说话道:“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得罪姚家和花谷。若我死了,你们也活不成。有种便把我杀了。”
“吆喝?你还挺横!”方强气愤道:“以为老子不敢宰了你吗?先让你吃点苦头,免得多嘴多舌。”说完,一拳打在那人气海上,直打那人口吐鲜血。
“住手!”花婆婆脸色煞白,忙喝阻道。她已经看出姚家人受了重伤,万一真的被方强打死了,那就麻烦了。
“呵呵!”方强得意笑道:“我住手可以,我们的条件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你……”花婆婆并不想让方强和左小孽二人得逞,但目前确实想不出什么解救的办法。顿时犹豫起来。
这时,左小孽鼻子一嗅,忽然有一阵香风不知从何处吹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道:“花婆婆,你们这是做什么。难不成还需要本姑娘出手不行吗?”
左小孽眼前一亮,只见两位丫鬟提着灯笼飘然而至,居中一人衣袂飘飘,面庞粉嫩,妙目传情,樱口轻启道:“这两位又是什么人,竟然敢为难姚家的家丁?”
左小孽只觉丹田一热,那百花闹心丸又要开始发作。方强大叫不好,忙提醒道:“闭目运气,平复心境。”左小孽听闻照做,终于勉强压制毒发。
方强脸色青白,尽管他修炼调心大法多时,但在这位姑娘面前依然很难止住心动,于是赶忙将头低下,不敢正视。手中的柳叶刀也颤动起来,显然还是受了一些影响。
花婆婆见状,得意笑道:“姬姑娘果然厉害,老身正拿这两个小贼没有办法。姑娘这一来,便轻松制服了这两个小贼。”
这位姬姑娘哪能不明白其中缘由,故意绵音细语道:“哦?奴家可不知道什么小贼不小贼的。这两位公子看起来真是英武非凡呢,不妨到奴家房中做客如何?”一面走,竟然一面款款朝方强和左小孽走来。
方强忙拉着人质退后一步,喝道:“你别过来。”左小孽此刻早已六神无主,只感觉体内真气沸腾,一股奇异的气流在经脉中四处乱撞,难受异常。
那姬姑娘却仿佛没听到,依然不紧不慢的往前推进,身上的芳香之气仿佛毒药一般钻进左小孽和方强的体内,他两人眼看马上就要把持不住。
“姬惠芸,你不要过分!”虚空中传来一声脆响。左小孽头脑清明了刹那,欣喜道:“这是紫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