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炎,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置人于死地的仙火,竟然出现在了斗火大会上。众人将满是疑虑的目光投向天火坊。
白城感受到巨大压力,丝丝冷汗从后背流出来。
“白城你是什么意思?”不仅烈如风,此时回过神来的崇百虎也冷声质问道:“莫非你想与我们烛龙洞开战吗?”
白城脸上没有一丝血液,心慌道:“崇大哥,你别误会。不可听烈如风一面之词,虚炎什么的,我怎么可能掌握。”
“哼,你还说没有?当我们是傻子吗?”崇百虎怒斥道:“刚才若不是小风出手伤你,现如今我体内的虚炎恐怕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
“是啊,白城。我流光阁与天火坊向来交好,你却在我等与姚公子交手之际暗中使坏。”史飞紧盯着白城露出阵阵冷笑,道:“刀剑无眼,若是我等稍有不慎,那可是性命攸关啊!”
“史兄,你听我说……”白城口干舌燥。显然现在众人已经认定虚炎的确存在,一致将矛头指向了他。
众人听了这两人的话,细思极恐。刚才的打斗太过激烈,若是外人使坏,很可能一不小心就重伤在姚炎剑下,高手之间的决斗,生死只在一瞬间。
庞小阳冷冰冰地一言不发。庞大阳却趁机讥笑道:“刚才是谁说污蔑我们散修暗箭伤人的?我看论暗箭,还是天火坊最厉害,神不知鬼不觉啊,可真够暗的。”
“你们都听我说。”白城见众人都对他另眼相看,顿时乱了阵脚。
虚炎的恐怖在于难以察觉。白城向来为人圆滑,称得上是八面玲珑。但现在身前身后的人都知道他身怀虚炎,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都不得不对他提防几分。
“还有什么好说的。”烈如风冷哼一声,脸上露出如刀子般的笑容,道:“你只说说,使用虚炎是你个人所为,还是天火坊指使的?你们天火坊是不是要孤立于火玄界各大门派?”
“你……”白城冷汗直流。他对两大门派的核心弟子下手,这是相当不友好的行为。
姚宽对白城还算有好印象,见烈如风一下将矛盾升级,赶忙开口劝解道:“烈师弟,事情还未水落石出,不可乱说。我相信白师弟即使有错,也是无心之失。”
“姚师兄,这事非同小可。”烈如风语重心长,肃然道:“他今日敢对我等下手,明日说不定就会对姚家下手。此人阴险之极,我们不得不防。”
烈如风向来对天火坊公然倒向姚家的行为不满,加之上次遇袭的事,他认为天火坊已经不可再信任。因此趁此机会,有意将天火坊的丑行放大。
“另外,天火坊伏击我赤阳宫的事,难道姚大哥就没有怀疑吗?”烈如风故意提醒道:“我们两派虽有竞争,但还不至于兵戎相见。但天火坊暗中伏击后,圣炎城所有人都怀疑是你们姚家干的。这是他们在挑拨离间。”
此言一出,姚宽的脸色大变,现场的气氛顿时一片冰凉。天火坊不仅修炼暗使虚炎,还借机挑拨两大势力关系,好企图渔翁得利。这样的诡计,不得不让人心颤。
听烈如风这么一说,姚家的人也纷纷朝白城投去质疑的目光,显然他们开始对天火坊产生顾虑。
“姚大哥,我天火坊绝无此意。”白城顿时慌了神,满眼都是惶恐,手足无措道。
姚宽却陷入沉默,一时分不清到底哪方说的是实情。台上的各大仙族,各大门派子弟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众人开始窃窃私语,看白城的目光也随之渐渐变化。
白城满头大汗,面对质疑,却百口莫辩。
烈如风的双眼却依旧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天火坊。他还记得,当初姚鼎天刚被仙盟敕封仙尊之时,便是天火坊率先带头到姚府拜访,从此以后,圣火境天的众多门派纷纷效仿,给赤阳宫造成很大的困扰。
现如今,他们竟然敢伏击赤阳宫车队。这完全激怒了烈如风。若不借机打压一下,今后赤阳宫将威信尽失。
“烈如风,你怪罪我白城可以,但不能污蔑天火坊。”白城已经察觉到烈如风铁了心拿自己开刀,突然站起身来,反击道:“虚炎根本无法测试,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白城,你太自信了。”烈如风冷冷笑道:“这世上根本不存在无法察觉的仙法,只要有人使用虚炎,便有人能看出虚炎。不知你们天火坊,使用虚炎已经害过多少人,是不是这下被人揭穿,害怕了?”
啊?举座哗然。天火坊若是真掌握虚炎,那以他们的实力,确实不知要有多少人遭殃。
“烈公子所言极是。我紫云洞的一位师叔,半年前到访天火坊,虽知三日后就不明不白死去了!”观众席上有人联想到一些蛛丝马迹,站出来指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