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如风看得目眩神迷,手心冒汗,暗道:“小孽这到底是得到了怎么样的传承,怎会如何厉害,与雷火神功有的一拼!”
现场所有人陷入一种奇怪的状态中,在他们的认识中,分明只是一个赤阳宫助攻,怎么现在看却好像他才是斗火大会的主角。
最紧张的莫过于姚宽和姚炎。
姚炎起初并未把左小孽放在眼里,即使他曾经几拳打败肖青。那个肖青他向来鄙视,因此认为就算被左小孽打败也不算什么大事。但目前看,肖青并非没用,而是左小孽的实力明显强于一般对手。
姚宽则联想到更加实际的事情。肖家与姚家联姻,这可是姚家的左膀右臂,若是肖家败了,对他们姚家也会十分不利。而看眼前的形势,肖方支撑不了多久。
左小孽进入物我两忘之境,在他眼中现在只有一把剑,其他的都无关紧要了。全身真气汹涌流转,他竟然将疯魔拳的心法用剑术演绎出来,活脱脱变成了疯魔剑。剑气化成的乌光,一道接着一道,穿透虚空,纵横四方,所向披靡。
肖方则被打得手臂酸麻,剑法凌乱,神情慌张,连连后退,全然没有了刚才潇洒自然之态,再退下去就要被逼入绝境。
全场观众都仿佛被石化,寂然一片。刚才还在嘲笑左小孽手中是根烧火棍,现在怎么看都是天生神物,威风凛凛。
“肖兄,我来助你!”姚宽一个眼神,将位置在肖方旁边的刘锋召唤出来。
刘锋也是圣炎城仙祖子弟,平日比较低调。但了解内情的都知道,刘家家主不仅是姚仙尊身边的护法之一,同时,也是姚仙尊年轻时所收的弟子。因此他们刘家也是姚家的左膀右臂,许多姚家无法直接插手的事,都是刘家在代劳。
“无耻!以二对一,这也符合斗火大会的规矩吗?”烈如风见他们竟公然增加人手,顿时有些恼怒。
姚宽呵呵一笑,安抚道:“烈师弟不要紧张,他们以二对一固然胜之不武,但只要你的那位朋友不出声,旁人也是不能打断的。”
烈如风气哼一声,无可奈何。他身边的人手不够,总不能现在就让崇百虎上场。崇百虎那是为了对付接下来更强劲对手的,现在就派他出去,大材小用。
烈如风用眼角的余光望了望左右,目前身边有实力的仅有三人。一是流光阁的史飞。他是出了名的大嘴巴,什么话都敢说,做人特立独行,不愿意依附任何势力,与赤阳宫和姚家的关系都是不远不近。此人做事全拼意气,很难说动。
另外两人便是碧霞殿的王云、王霸姐弟。王云虽是女流,但做事颇有手腕。向来与赤阳宫和姚家关系都不错,是典型的骑墙派。王霸单独行动较少,倒是看不出什么个性,一直唯王云马首是瞻。
“哎……”烈如风暗自叹息了一声。赤阳宫虽是圣火境天大派,但多年来却始终没有独霸火玄界的打算。以至于到如见竟无人可用,这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左小孽见对方又增加了一人,依旧面不改色,剑气反而变得更为磅礴,乌黑的剑气有水桶粗细,重若千钧,竟压得肖方、刘锋无法反击。
“妈呀,这小子这是在用剑,还是在使锤?”众人见他剑势越发沉重缓慢,大有一力破万法之态,不禁惊叹道。
若是常人这般用剑,早已精疲力竭,唯有左小孽背后可有天地道纹,如同给火炉增加一个风箱,源源不断的注入灵气,将他的火玄气越吹越旺,才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姚炎脸色阴郁,眸光流转,闪出兴奋之色。
其他人则渐渐心醉神迷,茫然无措,不知接下来事情会往哪个方向发展。这场斗火大会似乎跟自己料想的完全不同。跳出一个左小孽,将所有的事情都搅和的一片迷蒙。
左小孽意畅微汗,俨然把这里当成了演武场。自从在灵幻峰镌刻天地道纹,他还从未在实战中使用过。正好借此机会,好好体验一把。
因此他大胆的放开手脚,在圣火台上肆意纵横,时而松弛,时而紧迫。犹如猫捉老鼠,把肖方、刘锋两人搞得身心交瘁,力倦神疲。
姚宽将一切看在眼里,恨得目眦尽裂。这场斗火大会可是姚家花费了无数心血,才组织起来的,为的是彰显姚家声威,将姚炎打造成火玄后辈第一人。虽知无缘无故地却跳出一个左小孽来。
“这个左小孽算是怎么回事?看样子,他竟然把这里当成自家后院了。”现场观众也瞧出异样。
左小孽反客为主。整座耗费数千万仙晶的圣火台俨然变成了他的表演场。不速战速决也就罢了,还花样百出,拿肖刘两人在台上练手。
“爽!”左小孽打得酣畅淋漓,竟然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现场数万人目瞪口呆,不约而同地倒抽了一口寒气,都用心虚地眼神望向脸色铁青的姚宽。
“你他妈玩够了没有!”姚宽气得差点就吐血了,面上虽不能表现,但心底早已把左小孽骂了个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