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然儿听到头顶熟悉的声音,欣喜若狂,昂头一看,此人一袭白衣,不是左小孽是谁?赶忙起身拜道:“师父,你何时到的,也不跟我说一声。”
左小孽嘿嘿一笑,从石头顶上跃下,道:“为师路过这里,过来看看。你小子修炼得还不错。”
“听人说,师父去了很远的地方,弟子无时无刻不想着早日去那里找你,所以……”张然挠挠头,红着脸,激动道。
左小孽欣慰地点点头,哈哈笑道:“我看你是想早日离开白石村吧?”
“有点,这里太无聊了,我想到外面的世界看看。”张然被人揭穿心思,有点尴尬。他如今小有成就,便按捺不住到外面闯**的心情。
左小孽呵呵一笑,对他的想法很是理解。既没有赞成也没有否定,拍拍张然的肩膀笑道:“走,随我回白石村,咱们陪你爸喝酒去。”
白石村早已人声鼎沸,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全村的人都挤到张家小院来。见左小孽带着张然御空而来,就如一滴水落到了油锅里,顿时沸腾起来。这个希望左小孽收他儿子做徒弟,那个要把自家女儿介绍给张然认识。
淳朴民风滚滚而来,让左小孽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他说了几次自己只是路过,并不会久留,但众人置之不理。最后左小孽不得不答应重新组建学徒班,这才将众人渐渐劝散。
“这咋整?”张九鱼望着院子里堆放得层层叠叠的酒罐子,颤抖着声音傻眼道。
“哈哈,还用问?喝呗!”左小孽开怀大笑道。这些多酒,若他独自一人饮用,至少够喝一个月。
村名送来的酒多是凡酒,喝不醉人,但却有别样的甘甜。左小孽心情格外放松。当日便与张家父子二人在院子尽情饮酒,同时,聊了聊白虎堂最近有没有什么变化。
“我就感觉最近从我们村飞过去的仙人,越来越多了!”张九鱼仰望虚空,琢磨道:“总感觉似乎有大事要发生的样子。”
“嗯。”左小孽凝重地点了点头,道:“张大哥说的没错,东仙域是发生了大事。就在距离此地千里远的地方,仙盟的人正在围剿叛逆。你们可要当心,不要轻易招惹这些人。”
“难怪那些仙人都是行色匆匆的,原来在打仗。”张九鱼惊骇道:“不过,左兄弟也不必担忧。我们村在白虎堂的势力范围内,一般外来的人都不敢轻易涉足。”
“看来白虎堂一直在充当村民们的保护伞,这倒是不曾想过。”左小孽有点惊奇,暗思道:“只是不知,这保护伞还能当多久。凡人都看在眼里的事,虎啸峰肯定也早已知晓。张洞天见东仙域大乱,他岂能不动心?”
“对了。我前些天修炼的时候,也见到白虎堂的人马飞出来,好像也是赶往南边去的。”张然恍然记起,疑惑道:“难道,他们也是去作战的?”
“这不好说呀!”左小孽沉思了片刻,叹息道:“名义上,这次作战没有白虎堂的事,但他们是否偷偷参战,可就不得而知了。总之,接下来的几年可能会有大乱,你们要学会自保。”
张九鱼颔首沉声道:“别看我们是凡人,这些事我们也都懂。这两年仙药的价格扶摇直上,已经涨了两倍。老辈们都说,仙药价格猛涨,这可是凶兆,说不定就有战祸。”
“呵呵,这倒是个指标。”左小孽对村民的见识刮目相看,开玩笑道:“回头张大哥为我打包几坛仙酒,我走的时候带上,可不要因为价格猛涨就舍不得。”
“哈哈,这点小事,不值一提。”张九鱼朗声大笑,道:“你要愿意,全村的酒都可以拿走。”
反正他这几天要避开金鼎城许官印的追踪,左小孽便索性在张家住下。一面指点张然修炼,一面从村里挑选有些仙根的儿童,陪伴张然一块修炼。
村中儿童见张然修炼有成,早已是跃跃欲试,即使过去信心不足的,这次也下定决心要认真修炼。左小孽便将他多年来,收集的杂七杂八的剑谱,刀谱全部拿了出来。分别传授给不同的儿童。
这么做,便是为了张然以后能多几个陪练,不必再独自一人对着虚空舞剑。
不知不觉一月有余。左小孽推断许官印寻他不见,应该早已死心。便决定返回连池城闭关,应对来年的斗火大会。
左小孽便将张然叫来,告诫他目前根基还不够,且不可在外张扬,一定要安心待在白石村中,等进入气海境之后才外出闯**。
张然虽不乐意,但不敢违背左小孽的指示,重重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