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风看着蹲在地上失态的慕原,眼神渐渐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动摇的威严。
“你比不上我的,从来不是出身和运气,而是格局与心性。慕家是百年世家,肩上扛着的是族人的生计、家族的声誉,甚至是一方百姓的安稳。
我要的是让慕家在乱世中站稳脚跟、绵延百年,而你只看得见眼前的几两银子、一时的荣辱。这就是你与我的差距。”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念在你我同族一场,今日.我不罚你。但你若再执迷不悟,继续在族中搅弄是非、散播谣言、动摇根基,就别怪我按照族规,将你送到祖地自省三年。
到了那里,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到底该怎么做。”
慕原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祖地偏远贫瘠,条件艰苦,说是自省,实则与流放无异。
三年时间,足以让他彻底脱离慕家的核心圈子,从此再无翻身之力。
他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慕风,眼中的怒火渐渐被恐惧取代,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绝望。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再也说不出一个 “不” 字,只能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慕松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身边的族人使了个眼色,让人把慕原扶下去好生看管。
他自己则对着慕风再次拱手,语气愈发恭敬:“家主英明,老夫佩服。日后慕家,全凭家主做主。”
说罢,便带着剩余的人匆匆离去,连头都不敢回。
一场声势浩大的声讨风波,就这样被慕风轻描淡写地化解。
他既展现了雷霆手段,又不失分寸与气度,既敲打了有异心者,又赢得了大部分族人的认可。
消息传开后,族中再也无人敢质疑他的权威,那些原本观望的人,更是彻底倒向了他,对他俯首帖耳。
不久后,慕家举行了正式的家主继位大典。
慕风身着家主礼服,在全族老小的见证下,接过了慕家的掌权印信,成为了慕家新一代的家主。
站在高台之上,他目光深邃地望着下方跪拜的族人,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只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远处的天际,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照亮了慕家的庭院,也照亮了慕风前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