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拒绝我的原因,也不仅仅是因为想想,还有他对吗?”
纪然怔了怔。
“我看得出,他对你有意思。”于波笑了,“跟他比起来我确实是差了点实力,输给他我倒是服气。而且,他是公安局长,对你来说也是扩展了人脉增加了背景,挺好的。”
他的话让纪然眉头皱的更深。
她早知道于波对她有意思,可是她不愿意戳破,一来,她是真心把他当良师益友,不想失去他,二来,他是她的上司,只要他不挑明,她就可以永远装糊涂去。
原本以为和他说清楚了,以他洒脱的性格,这件事就揭过去了。
只是她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想她。
认为她是一个趋炎附势的人。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变得冷淡,“于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有吗?梁局长对你的心思,我可是看的很清楚。”
“我不明白为什么男人和女人一定要有关系才行呢?难道就不能是朋友?”
“那你们是朋友吗?”
纪然抿唇,“他是我儿子的亲生父亲。”
于波一滞。
“回去注意安全,明天我还要开早会,就不送你了。”纪然说完就开门走了。
随后于波就追了出来,他叫住她试图解释。
纪然已经冲他无声的摇头,“你知道的,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但也仅此而已。”
说完之后她就走了。
于波的神情顿时变得颓然。
纪然来到隔壁包厢,里面只有梁砚修一个人坐在那里,李牧不知去向。
她敲了敲门,抬脚走了进去,“找我有事?”
梁砚修抬眸看向她,“请坐。”
纪然没动,“有什么话就说吧。”
梁砚修似有似无的笑了笑,“和他吃饭吃一两个小时都可以,却连和我坐下聊聊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当然,我的时间也很宝贵的。”纪然没什么表情的说。
梁砚修唔了一声,“那我们谈谈想想。”
纪然顿了下。
“怎么?还是你想我去找想想聊?”
“你想干什么?”纪然立刻警惕起来。
梁砚修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坐下说。”
纪然沉默。
最终她还是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于波离异五年,对外界一直宣称单身,但私底下女人没有断过,而且还有一个固定情人,两人至少保持了一年以上的秘密关系。”
纪然看向他。
梁砚修把手里的茶水递给她,“他和你不合适。”
“不是要和我说想想的事吗?好端端的提起于波干什么?还有,你这样调查他,才是不合适。”
“你怎么看我无所谓,但是事关于我儿子,我不能允许一个不合适你的人来打扰你们的生活。”
纪然被他给气笑了,“你凭什么这么说?而且,选不选他,或者选择一个什么样的人结婚,那都是我的事,和你有关系吗?”
“但是想想是我儿子,作为他的父亲,我应该为他着想。”
“收起你的自以为是。”纪然猛地站起身,“我选择谁都是我的事,你也无权干涉。”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梁砚修攥住,“纪然,我不是要干涉你的意思,我只是认为,于波不合适你。”
“他不合适,你就合适吗?”纪然反问。
梁砚修脸色沉了下来,“也许就是呢?”
话音落地,纪然就笑了,笑容里掩饰不住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