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回到车里时，慕霆下意识检查姜念瑶的情况，却发现她不知从什么时候从座位摔了下来。

“大小姐。”慕霆着急喊道。

姜念瑶抬起朦胧的双眼，“嗯”了一声。

夜色太过模糊，加上慕霆的身形与沈知聿相近，姜念瑶半眯着双眼，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喃喃吐出三个字，“沈知聿……”

听到这个名字，慕霆伸手扶他的动作一顿。

她不是……已经不喜欢沈总了么？怎么还会喊他的名字？

慕霆的心脏蓦地一抽，他轻咬着下唇，轻声开口，“大小姐，你喝多了，我先送你回去。”

说罢，慕霆倾身上前，替她叩上安全带，可安全带还没叩上，姜念瑶就突然袭了上来。

一口狠狠咬住他的肩膀，手脚并用，毫无章法的拳脚悉数落在慕霆身上。

慕霆吃痛，皱眉喊道：“大小姐，您做什么？”

虽然痛，慕霆却也没躲，因为姜念瑶现在好像在发泄什么情绪，他万一躲开，她情绪肯定会更加激动。

姜念瑶咬住他肩膀的同时，还磨着牙，恨不得将他的这块皮肉全部咬下来！

她边咬，边出声骂道：“还想掐死我，看我不咬死你，你个坏胚！还带乔依依那个死白莲抢我爸妈……”

闻言，慕霆怔了一瞬，似乎忘了肩膀的痛。

慕霆没有表明自己是谁，他试探追问道：“不是喜欢我么，还咬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