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她悻悻开口道：“小聿哥哥你，你可不可以，和那个女人离婚啊？”

话落，她一抬头，眼睛不知何时起，已经湿润了不少。

沈知聿没有察觉，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眉宇拧的更深，“所以你想和我说的就是这件事？”

姜念瑶呼吸凝滞，点了点头。

沈知聿无奈，应道：“念瑶，我从来都是拿你当妹妹，无论我离不离婚，我和你之间都是不可能的。你还小，分不清自己的情感，等你接触的人多了，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可你不也是闪婚的嘛，那个女人跟你也不合适吧？”

沈知聿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以往他用这个眼神看她时，姜念瑶就算再嚣张，再无理取闹，都会从一只发狂的狮子，继而变成一只温顺的小猫。

可今天，她却是支楞起来了。

她赌气坐在原位，眼里满是不甘心，心里直骂和他结婚那女人，是个狐狸精，白莲花，不要脸。

“小聿哥哥，我也不想你和嫂子离婚，但是，这件事……你必须对我负责！”

这句话听的沈知聿云里雾里。

他不明所以，道：“负责？”

姜念瑶心脏跳动，“嗯”了一声。

然后，从自己的挎包里，取出提前打印好的照片，犹豫了一下，双指按住照片，移到沈知聿的面前。

她声音紧张，弱弱说道：“四年前你干的事，不能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