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本来是想替您顶罪的,可是……太痛了……奴婢实在是受不住,呜呜呜……”
周围的议论声铺天盖地。
“果然如我之前猜测的那般,陶小姐是想让贴身侍女顶罪。”
“王爷早就明确拒绝过她了,她却一直留在这里,赶都赶不走,实在是不像个女儿家所为。”
“留下若安安分分的也就罢了,关键还惹事。
幸好,虞都尉和阿白小公子及时出手,解决了隐患。
可如果没有将狼群拦住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议论声犹如石头,一块块砸在了陶苏苏的身上。
“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下过命令。”
兰心呜咽着:
“云副帅,大小姐下令偷袭狼崽,引野狼报复,全然是因为对王爷的爱意啊,至于羯奴奸细,这个真的和大小姐无关。”
牵扯上羯奴奸细,那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她这个贴身侍女也逃不过。
所以,必须说清楚。
关闯拱手行礼。
“云副帅,陶苏苏任性胡闹,犯下此等大罪,理应斩杀,只是,她到底是平西侯嫡女,末将建议将其遣送回京城,交由皇上处置。”
将军秦风站了出来。
“还有那些羯奴奸细呢,这案子不查了吗?”
狼群尚可原谅,勾结羯奴万不可马虎,那可牵扯到他们整个北安军的安危。
“让皇上派遣钦差去查就是了。”
“倒也是个办法,末将赞同关将军的提议。”
陶苏苏满脸是泪,愤怒和恐惧在心中交织,让她整个人不住地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
“我……我没有,我真的……”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兰心为什么要背叛她?
还有那些羯奴奸细,如果,这件事情查不明白呢?
她是不是就要害死全家人?
浓烈的恐惧让她只觉得呼吸都艰难了,嗓子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噎得难受。
最让她难以承受的,是周围各色鄙夷和厌恶的目光。
她自小被娇养着长大,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看待过,只觉得那些目光犹如山石,一层层将她压在最p; 就在她满心绝望之际,身侧,一道清越的嗓音骤然响起。
“我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