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脸色一变，身后古神也不做任何的犹豫，当即便轻轻点了一指。

这一次，黑玄并没有抵抗住，仿佛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瞬间倒飞了出去。

不过，林凡看着黑玄倒飞出去的身影，总感觉哪里有一些不对劲。

随后，黑玄在林凡的注视之下，再度站了起来，仿佛是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一般。

林凡脸色轻轻一变，却看到黑玄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你用点力啊。”

林凡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任何的保守，古神霸体和莽夫剑的力量被林凡发挥到了极致，莽夫斩瞬间冲出，划碎了一大片的空间。

黑玄受到这一击之后，没有任何的犹豫，瞬间被撕碎成了一大堆的碎片。

只不过，接下来林凡就看到被撕碎的黑玄，再度凝结了出来，而且嘴角上依旧是挂着那一抹淡淡的笑容。

林凡这一次，也终于确定了他的想法：黑玄的确是杀不死的！

他固然可以打败黑玄，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把黑玄彻底泯灭在世间。

换句话说，林凡现在压根就拿林凡有些无可奈何。

而黑玄看到林凡脸色那一抹苦笑，只是淡漠的指了指面前的黑幕。

“林凡，神域快要被我的黑雾吞噬了，你已经没有了机会。”

闻言，林凡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黑幕。

的确，黑幕之上，黑雾的力量嫣然已经快要横跨整个神域了。

一直到整个黑雾，陡然笼罩住了整个神域以后，黑玄这才是看着林凡问道：“好了，好戏已经看完了，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着，黑玄也不等林凡说没说拒绝回答，当即便开口问道：“林凡，在你的心里，什么是恶，什么是善？”

而林凡则是露出了一抹，看着黑玄连思考都未曾思考一下，便是说道：“黑玄，你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恶！”

而黑玄听到林凡的回答之后，却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表情的对林凡点了点头。

继而便是对林凡追问着说道：“那在你的眼里，什么是善？”

什么是善？

这一个问题，林凡一时半会还真是回答不上来，他也只是给黑玄定义恶的标签，至于什么是善，他还真的有些说不上来。

而黑玄看着林凡一脸纠结的模样，也没有继续逼问林凡，反而是在笑了一声之后对林凡开口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能不死吗？”

林凡看着黑玄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他要是知道，刚刚还会废那么大的力气试探黑玄？

黑玄也不隐瞒，直言不讳的对林凡开口说道：“其实，我乃是世间修士恶念的结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