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笑容,她见了八年,早就习以为常,她从未想过,有何不同。
而现在,看着时羡眠的笑容,她忽然发现了。
说是鼓舞士气,可自己的穿着,舞蹈,和青楼那些女子又有何不同?他们将水毫无顾忌的泼到自己的身上,那些男子的眼神,是否透骨呢。
这个场上,观众席上的女子都少的可怜,绝大部分都是男子。
为何?
因为所有人下意识都觉得这么危险不适合女子。
柔安国当真男女平等吗?
究竟什么才是男女平等呢。
她陷入了沉思,这次来本是想看到时羡眠崩溃的,可现在崩溃的,似乎是她。
时羡眠却依旧在看名册,视线最后停留在了一个名叫赵盼弟的女孩子身上,这是百人里,唯一一个女子,二十岁,未婚。
一般的信息都是有的。
而此时,赵盼弟已经是排名榜的第十一名了,积分五百整。
不过因为那边的大木板只显示前十名,所以赌赵盼弟的人少之又少,赌她输赢的赔率和万夜正好相反。
有意思啊。
管事还在身后,毕竟是长公主殿下亲自来了,他自然是要亲自接待的。
“我想下注。”时羡眠笑着道。
管事虽不知时羡眠是谁,可既然是公主带来的,那身份想必不同一般。
于是恭敬道:“请问小姐需要下注哪位?”
“这个,一千两。”时羡眠一顿:“赌她能获得第一。”
二百的赔率,若是赵盼弟能获得第一,她可以直接得到二十万两的白银,用去给阿於当物资吧。
管事看到那名字,吃惊:“小姐,这是位女子!虽然她昨日一天已经杀了五头猛兽,可想得第一还是太难了!”
他劝阻道。
时羡眠看着管事,轻笑道反问:“为何?她受重伤了?不能再挑战了?”
“那倒不是,报名是自愿的,这女子这两日还有二十场的机会,可是.....”
她一个女子怎么可能会赢?
甚至不用管事多说什么,时羡眠和隋吟都听出了管事的言外之意。
隋吟冷了脸:“你话很多。”
管事连忙讨饶:“公主赎罪!是小的多言了!小的这就为小姐去下赌注!”
秋茶递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过去,这是两国通用的。
管事双手接过,恭敬的去做事了。
隋吟的脸色依旧难看,虽然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可不得不承认,事实就是如此。
这斗兽场百年来,就没有一个女子斗兽王。
而且这时羡眠一出手就是一千两,也太多了吧。
“一千两,你倒是舍得,看来慕眠商会赚的还真不少呢。”
时羡眠笑着摇头:“我看到了刚才册子上的标注,每个赌注,只要是压赢得,被赌注者将能百分之一的抽成。”
“这赵盼弟应该蛮缺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