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被撕的稀碎,就好似他脆弱的心脏。
呜呜,欺负人!
八月的齐光国迎来了从未有过的炎热,已经两个月未曾下过一滴雨了,就连护城河都即将干涸了。
韩广冕的宫中依旧凉爽,一旁的软踏上,韩景明的脸颊泛着红晕,正在沉睡。
而韩广冕嘴角也带着浅浅的笑意。
整个御书房内弥漫着奢靡的味道。
安公公进来时鼻尖微动,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随后跪下禀告道:“回皇上,傅家那传来消息,据说那傅家小子当初是贪玩跟着摄政王去了圣光岛,并且,据说王妃并未死去,当时假死欺骗了乔会长而已。”
“果然如此。”
韩广冕放下毛笔,冷笑道:“朕就知道那女人没这么简单!那傅小公子一个人回来的?”
接近一个半月,南市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天知道韩广冕多希望陆於就死在海上好了,可天不遂人愿啊。
安公公点头:“是,傅小公子传回来消息表面,摄政王和王妃都留在了圣光岛上。”
安公公将当初陆於教给傅咏恩的话都说了,韩广冕的眉心越皱越紧,心脏狂跳。
“你的意思是,圣光岛上有超过齐光国所有战力的武器?”
“是!据说会爆炸!一颗人头这么大的炸药,可以炸毁一座城!”
安公公说到这个也浑身一颤,韩广冕的身后甚至已经被汗水打湿。
如果,时羡眠当真是那圣光岛的继承人,那陆於必定也会继承圣光岛的一切,那若是等他打过来,齐光国哪里还有还手之力?
韩广冕靠着椅背,一副绝望景象。
安公公连忙上前为他顺气,宽慰道:“皇上别担忧!圣光岛如果真有这样的实力,那早就该进攻齐光国了,之前不是已经派人来过了吗?还不是被摄政王给拿下了,这证明那些热武器或许他们无法用船只运送过来。”
“并且,如果真能,前朝那逍遥王早就派兵前来了,他对太上皇的仇恨不该更高吗?您对摄政王,可没有任何不好之处啊。”
韩广冕经安公公这么一说,也冷静了下来。
确实。
哪怕他确实一直想杀了陆於,可两人的关系也还没到那种程度才是。
安公公猜测道:“或许,摄政王还想学些那边的东西,带来给我们齐光国助助威呢?”
韩广冕只感觉浑身轻松。
他们似乎都忘记了之前他们让人对时羡眠动手的事情,反正又没死,推出去就好了。
韩广冕一想到那些新进的武器会是他们齐光国的,他就高兴。
“将消息传出去,若是陆於回归,第一时间通知,朕必定敞开皇宫之门,任他进出!”
此刻,他已经没了杀陆於的心思了。
若是他真能将圣光岛上的东西带回来,他也不是不能容忍他的。
安公公松了口气,又道:“另外,据说侯府那嫡小姐这两天就要生了,要老奴派人去看看吗?”
韩广冕摆手:“不必,时羡眠既不是侯府之人,便将这消息传过去。”
“对了,据说那穷小子,名叫侯炀昊的中了举人?”
“是。”
韩广冕冷笑:“穷乡僻壤之地能出什么是好竹,找个方法弄死吧。”
“是。”
两人说着,殊不知一旁软榻上的韩景明眼皮微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