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神奇的感觉。
“王妃,您要是难受,咱们不如留在这里好了,还不知道要在海上漂多久呢。”二虎蹲在床边,担忧道。
时羡眠不知道自己如今的模样,小脸惨白,那唇上甚至连一丝血色都没有。
时羡眠却坚定的摇头:“不,圣光岛,我肯定要去的。”
“我只是第一次来船上,不太习惯而已,别担心。”
外面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是仪式结束了。
时羡眠闭着眼睛,船只发出嗡鸣,她脑子里还在思考,船的动力来源是什么?刚才海面可是风平浪静的,就连船帆都未曾打开。
船只忽然震动了一下,她哇的一声朝着侧面干呕。
好在二虎反应快,立刻拿着盆接着,伸手在她的后排轻拍着,满眼的心疼。
王妃不晕车,怎么会晕船呢?
很快,轮椅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陆於担忧的声音:“阿眠?”
时羡眠撑着床沿,因为刚才的干呕,她眼眶湿漉漉的,抬头看来之时,可怜的模样看的陆於十分的心疼。
他抿唇,极力的将想要将时羡眠留下的想法压制住。
韩广冕的人还在南市,他不能将时羡眠独自留下,太危险了。
“大夫,治好王妃。”
一老头从外面走了进来,时羡眠靠在船头,看着朝自己走近的老人,他一头发白飘在身后,只用一根墨绿色的发带束缚着,他的眉心有一道类似于闪电的疤痕。
这形象。
“曲鸣?”
她拜托乔木元寻找的神医曲鸣,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曲鸣抬头,放下药箱。
“王妃居然还认识老夫,老夫十分荣幸啊。”他那双眼神清明,看着时羡眠的时候还带着笑意。
直到他的指腹按在她的手腕上,时羡眠才回过神。
她回忆了一下上辈子曲鸣的出现,那应当是在两年后,同样也是因为陆於去了南方受了重伤,直到曲鸣的出现,才让他恢复过来。
她本以为,曲鸣应当是游历的名医。
可万万没想到,或许曲鸣本就是陆於的人呢。
她忽然笑了,看着一旁满脸担忧的陆於,原来哪怕是上辈子的陆於,也绝对不是任人拿捏的可怜人。
他的实力,或许远比自己看的更强。
这辈子,只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所以加快了他的计划,现在所做的一切,上辈子大概他也做了,唯一的区别,就是自己。
曲鸣闭着眼感受脉搏,不过几息时间,他惊叹道:“王妃已有孕两月有余,老夫瞧这脉搏,或许会是双子。”
这一刻,场面寂静了。
唯一出声的是门口的傅咏恩:“啥!时羡眠怀孕了!!”
陆於不可置信,呼吸瞬间就沉重了几分,他心里的情绪有些道不明,除了担忧外,生出了一丝喜悦。
他和阿眠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