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甘横不养闲人,陆於刚清醒,就被他扔到了魔鬼训练中。
那一年,陆於一次次的重伤,又一次次的活了下来,他从没开口说过话,那个时候陆於九岁,穆老师还以为他是个哑巴。
就在穆老都劝他可以离开的时候,陆於第一次开口。
他说:“老师,我要变强,我的仇,还未报。”
穆老师不懂,一个八岁的小孩,能有什么样的血海深仇,可以让他有如此的毅力,穆老从不是追根问底之人。
既然他想。
那就坚持。
一年又一年,他努力了整整十年,从一个遍体鳞伤的孩子,成为了地煞第一杀手,而他十八岁那年,杀的第一个人,便是丁甘横。
穆老叹息:“说起来也是有趣,丁甘横无数次与我说,他觉得陆於不行,他太冷漠了,不适合做地煞之主。”
“呵。”嗤笑的是瞎子。
“天知道丁甘横死的时候,我有多开心,那个变态早就该死了!”
瞎子提起此人,都有些咬牙切齿。
时羡眠大概在知道一些,她继续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啊。”
穆老继续陷入回忆,陆於成为了地煞的主,可他却和以前的地煞之主不同,他将地煞的一切事宜交给了穆老后,自己出去了。
等再传回陆於的消息时,陆於已然成为了韩广冕的幕僚。
要知道,地煞哪怕是丁甘横,也从不插手皇室之事,在那个时候,穆老就大致有了些猜测。
或许,陆於的仇,便是在皇室。
根据陆於的命令,地煞开始转移,瞎子依旧留在京城,这不仅仅是为了留住根,也是为了能继续拯救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
而穆老,则是来到了这里,开始打造他们的巨型基地。
这一切,早在陆於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布局了,能达到如今这个程度,是他日日夜夜辛苦得来的。
后来有了时羡眠的矿山,这才让他们的军队多了真实的武器,再后来就是火铳的图纸被送了过来。
穆老满脸都是对陆於的自信:“再过一年,便可实行阿於的最终计划了。”
时羡眠听得有些热血沸腾,她仿佛看到了陆於的努力。
而她对陆於的身份,也大致有了些猜测。
能有如此之深的仇恨,那陆於必定是前朝皇室之人,只是具体是什么身份就只有陆於自己清楚了。
就连穆老,也只是猜测。
看着时羡眠眼里的心疼之意,穆老心中宽慰:“他这些年,身边都是一个人,直到上年他给我的信中提起了你。”
“虽只是文字,我却能看出他对你的喜爱和在意,我与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诉苦,而是想告诉你他的不易,他十几年的努力,不能浪费。
或许,他此刻不能将你放在第一位,但是老师还是希望你能多多理解他。”
时羡眠看着穆老眼里的担忧,浅笑道:“老师请勿担忧,我比他更希望他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