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公里,到夜晚的时候,车队只能再寻找了一处空地露营,大概明日下午才能到达北贸了。
这不比之前的地,这附近甚至没找到河,所以只能依靠着他们带来的水,做的依旧是干饭。
白日温度很高,可到了夜晚,温度骤降。
“王妃,可要去走走?”
时羡眠望向春茶,春茶自从换上自己那张脸后,愈发的沉默,偶尔甚至还会摸着自己的脸发呆。
她知道,春茶应该是想念着自己的爱人。
她点头,与乔木元说了声,便同春茶一同朝深处走去。
月亮高挂,周围的环境泛着荧光,倒是意外的有些美,在不知不觉中,时羡眠越走越远,而她的身边逐渐多出来了几道人影。
时羡眠看着身边的瞎子,好奇:“你都不用拐杖吗?看得清楚吗?”
瞎子嘴角抽搐,这半个月的接触,他算是发现了。
这个主子聪明是聪明,可有的时候说话总是会噎你一口,他深呼吸,努力用平常语气回答:“我有内力。”
“哦,那咱们这是去哪啊?”
时羡眠当然知道,春茶肯定不是只想带她出来走走,这一片或许就是陆於的地盘了。
春茶忽然靠近,笑容浅浅:“王妃,我带您吧。”
她伸手,比时羡眠高半个头的身体,正好将人揽进怀中,随后时羡眠只感觉双脚腾空,周围的环境迅速变幻,她紧紧的抱住了春茶的腰。
头一次发现,原来轻功最厉害的,是春茶。
山脚下,傅咏恩环胸盯着山,忽然开口:“他们也是真不怕我去告状吗?”
乔木元依旧在喝茶,顺带看着手里的账本。
闻言反问:“那你会去告状吗?”
傅咏恩翻了个白眼,不屑一顾:“小爷我可没这个兴趣,再说了,韩家那帮子**的,我不喜欢。”
他看着乔木元的侧脸,忽然问道:“你不是韩广冕的人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任务应该是杀了时羡眠吧?”
他的话,可没压低声音。
周围二虎秋茶都还在,闻言戒备的眼神瞬间落在了两人的身上。
乔木元也十分的淡定,他只道:“阿眠比他重要。”
傅咏恩撇撇嘴:“痴情种。”
“唉我说,要不咱俩联手,弄死陆於?”傅咏恩忽然有点兴奋,等弄死陆於,他们再公平竞争不就完了?
他本来以为乔木元肯定会答应。
但是,他却对上了乔木元冰冷的眸子。
“别动陆於。”
“不是,你究竟是喜欢时羡眠还是喜欢陆於?这不让动,那不让动的?”傅咏恩立刻站了起来,十分的不解。
乔木元冷着脸,并不想和他多说。
“这不关你的事,你喜欢阿眠可以,但是若是做出伤害他们的事,别怪我不客气。”
哪怕是傅家,他也要拼一拼的。
傅咏恩被气得不行,背过身不想再看乔木元一眼,这人妈的受虐狂吧!
乔木元收回视线,望向那山头,心中的苦涩,只有他自己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