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十九,她那时都还未出生呢。
吴守成摇头:“她只记得你了,或许是血脉相连,小小姐此次一别老奴不知你们母女是否还会相见,但还请小小姐保重身体。”
时羡眠深深的看了眼吴守成,忽然问道:“母亲,是从圣光岛而来的嘛?”
傅世明曾说过,元清是突然出现在齐光国的。
对这个问题,吴守成只是无奈的摇头,随后冲着时羡眠行了一礼:“小小姐保重。”
时羡眠只感觉似乎如鲠在喉。
她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却从未相见过几次,时羡眠呼出一口气,转身之时,眼神坚定。
不论未来如何,都是她要走的路。
她不会放弃的。
时羡眠没注意的屋顶,一个黑衣人大刀阔斧的坐在那里,似乎将刚才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他漂亮的眼眸饶有兴致的看着时羡眠的背影。
摸了摸下巴:“真有趣。”
他的身影瞬的消失,这么好玩的事情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去。
皇宫。
夜灯火通明,时羡眠在侯府的事情早就传到了韩广冕的耳朵里,对此韩广冕倒没有任何的怒气。
侯府如何,他本就不在意。
至于时羡眠利用他的名号,那又如何?一个将死之人,随便她吧。
“父皇,这是儿臣批改好的奏折,请您过目。”
在他思考的时候,韩景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韩广冕撑着侧脸,打量着走过来的韩景明,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那个人。
那个自己求而不得的人,不过,终究是为自己留下了一个孩子。
“景明在国子监过得如何?”
韩景明闻言,只是温柔一笑,他如今已经在国子监的学生,韩景明此刻才算是明白,权利带来的含义,甚至连读书,都是不一样的。
韩广冕自从将一些简单的奏折交给韩景明批改之后,他轻松了许多。
韩景明将他的字迹仿照的几乎一模一样,韩广冕也渐渐地,开始松懈。
“放那吧。”
韩广冕淡淡道,在韩景明将奏折放在案桌上后,他忽然伸手,人立刻被拉进了怀中,韩景明惊呼一声,抱住了他的脖子。
安公公默默的转身,将御书房的门给关上了。
“父皇....”韩景明脸恰到好处的红了,看的韩广冕眉眼间都是喜爱。
怎么能不喜欢呢,又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又和自己有不一样的关系,他一个吻落在韩景明的额头。
缓缓道:“景明,这个宫中,朕唯一能信任的,就是你了。”
“千万别让朕失望啊。”
他叹气道,韩景明认真的抬头,对上他的眸子,同样认真。
“父皇,此生孩儿定不负您的期望!”
他要的,也不过是皇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