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媛媛其实心里也清楚,这事情只能侯府来。
这次终于有人来了,踢踏的脚步声逐渐靠近牢房,当时媛媛脸上带上笑容。
随后,就看到了阴沉着脸的时城。
时城看着牢房中有些凌乱的女儿,心中郁闷更甚:“你怎么就闹进了大理寺!侯家怎么都不管着你!”
侯府的最后一丝脸面都要被这个女儿丢光了!
时媛媛有些委屈:“爹!女儿又没做错什么!”
她扶着肚子,一脸的委屈,时城对她的感情还是有的,无奈叹气,好说歹说又给大理寺塞了不少钱,这才领着人出来。
虞温柔倒是也没想对一个孕妇做什么。
只是让人送进去关一会就好了。
时城走在前面,时媛媛亦步亦趋的跟着,满脸的委屈。
她有什么错,那贱人勾引自己的男人,难道自己还要光看着吗?她可不是软柿子任人拿捏!
想到虞温柔是时羡眠的好朋友,时媛媛立刻上前拉住了时城的衣袖:“爹!肯定是时羡眠那小贱人嫉妒我,所以才找人勾引的阿昊!爹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时城烦不胜烦,想要甩开她的手,可力道过大,一巴掌扇在了时媛媛的脸上。
时媛媛本就一天没吃饭,如今哪受得住这个力道,她跌坐在地上。
不可置信的同时,腹部传来了剧痛。
甚至已经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捂着肚子朝着时城哀嚎:“爹!我肚子疼!”
时城有些后悔,看着女儿这模样,连忙将人抱起,送到了医馆。
侯炀昊回到家看到时媛媛不再,再听到二丫急忙的汇报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找到时媛媛的时候,她已经昏睡了。
肝郁气逆,胎元受扰,需急服疏肝安胎之剂,静卧避惊,迟则恐难保全,时城听到大夫的话,心中气闷。
时城虽不满自己女儿的行为,可那是他侯府的嫡女。
从小也是娇宠着长大,肝郁气逆?侯家究竟是怎么对他闺女的!
侯炀昊看着岳父那阴沉的表情,心中暗道不好,连忙上前赔罪:“岳父大人息怒!小婿今日出门与同窗请教学问,不曾想到媛媛自己跑了出去,还不知怎么的进了大理寺。”
“小婿前往大理寺,得知媛媛被岳父带走,还松了口气呢。”
时城看着跪在那的侯炀昊,若不是他已经听时媛媛说了原因还真被唬住了。
时媛媛虽然傻,却实诚。
“还狡辩!”时城忽然发难,一盏茶杯不偏不倚直接砸在了侯炀昊的头上,瞬间,鲜血混着茶水往下落。
侯炀昊呆了呆,反应过来继续磕头:“小婿知错!”
“哦?错哪了?”时城不愧是老狐狸,十分的稳当,可侯炀昊却心脏狂跳。
他甚至在猜想,时城不会已经知道自己断袖一事了吧?
正在他忐忑之时,脚步声传来,时媛媛虚弱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爹,这事情又不是阿昊的错,你责怪他作甚?”
侯炀昊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时媛媛来了,那这事,他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