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火铳,却告诉了她,真感情并不简单。
陆於低头,看着她的眼神,搂紧了些。
“在别院被烧钱,我已经将别院里几位太妃都接了出来,据她们所言,十七年前,一个女子忽然进了后宫,太上皇将他藏了起来,她们只知道有这个人,却不知是谁。”
“太上皇不论去哪都会带着她,寻遍天下名医,却似乎都没用,那人生了很严重的病,直到五年前太上皇才算是放弃,退位后,那女子也出现在了别院。”
陆於声音平和,说出来的话却让时羡眠无比的紧张。
“是我母亲吗?”
陆於点头,说道元清时,样色一闪而过:“是,她们说这十七年来,元清一直都是痴呆的,可同样的,容貌也一直未变,伺候她的,一直都是吴守成。”
时羡眠心中震撼。
所以这十七年,元清都没有意识?
她心里忽然有了一种猜测:“或许,太上皇寻母亲,并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她手中的秘密,比如火铳。”
陆於点头,表情同样肃穆。
“很有这个可能,后面大概是放弃了。”
时羡眠此刻心中的杂乱消失,一切的事似乎都有了解释,只是还有两个答案没有展露。
“所以,我的父亲究竟是谁,太上皇的毒,是谁下的?”
陆於和时羡眠对视,后者的答案其实有了人选,大概率就是元清命令吴守成干的,不过前者的答案,还需寻找。
“别怕,有我。”
陆於的话让时羡眠担忧的心情缓和了许多,她靠在他的胸膛,闭上了眼睛:“一定要活着。”
“好。”
皇宫内,韩景明端坐在韩广冕的身侧,看着韩广冕认真的侧脸,有些入神。
感受到时羡眠,韩广冕勾唇,此刻御书房只有他们二人,他忽然伸手,将人拉入了怀中,韩景明脸色微红,不敢抬头看韩广冕的眼神。
“父皇...”他声音娇柔,说不出的勾人。
韩广冕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来,替朕批奏折。”
韩景明震惊的抬头,看着他眼里的调笑,连忙重新坐了回去,他神情着急,似乎被吓到了:“不,父皇儿臣只是想陪伴在您身侧,没有任何想要权位的意思!”
他这急切解释的小表情明显让韩广冕心情变好。
一把将人再次搂入怀中,直接将毛笔塞进了他的手中,唇瓣贴着他的耳郭,吹着暧昧的风。
“怕什么,朕让你批,你就批!”
“念给朕听。”
背对着韩广冕的韩景明,眼里闪过一丝得逞,他要的,就是一步步彻底被接纳!
身后作乱的手,让韩景明面红耳赤,他念奏折的声音无比的暧昧,在这御书房内回**,韩广冕饶有兴致。
最后,批奏折变成了绯色,桌子凌乱,衣衫散落,烛影晃动下,身子缠绕,暧昧万分,门口的安公公都面色如菜。
而在御膳房门口,御林军的某个守卫,余光看着这边,勾了勾唇。
似乎发现了一个,今天大秘密呢。
等结束,已是一个时辰之后,韩景明衣衫不整的喘着气,而韩广冕已经穿戴整齐:“朕去趟后宫,你就在这休息吧。”
韩景明匍匐在地:“是,皇上。”
目送韩广冕离开,韩景明才颓废的坐在地上,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刚与他亲密完,现在又要去后宫见那些妃子。
呵。
他视线落在桌上的玉玺上,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欲望。
这东西,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