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没事吧?”二虎掀开车帘一角,车里,时羡眠捂着胸口,表情一言难尽。
这金缕衣挡住了箭矢,但是那力道还是震得她胸口疼。
她胸口肯定青了一片,回去一定要和王爷告状的!
“我没事,快些回去。”
刘夫人咬着布,浑身因为疼痛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她即便自己现在很疼,望向时羡眠的目光里却也蕴含担忧,时羡眠摇头:“我没事,你别担心,深呼吸。”
刘夫人用力点头。
等到马车回到王府之时,孩子的头都已经出来一半了,早就等待着的产婆连忙上了马车:“王妃请先下去吧,这里不适合您。”
“好。”
时羡眠最后看了眼刘夫人,立刻下了马车。
刚下车,还不等时羡眠走出两步,车厢里传来了响亮的啼哭声,时羡眠腿一软,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接住了。
时羡眠抬头,对上了陆於猩红的眸子。
时羡眠遇刺的消息传到陆於耳中之时,他看着台上假惺惺的韩广冕之时,眼神都带了杀意。
同样着急的还有刘能。
但是这是太上皇的葬礼,两人只能等着结束才刚回来。
陆於的心里充斥着杀意,他伸手将人抱进怀中,失而复得的喜悦,令他眼眶更红。
时羡眠被紧紧的抱着,正好压到她胸口,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好疼!”
陆於表情着急:“哪里?”
刘能还着急忙慌的等在一旁,时羡眠自然不好意思说,压低了声音:“咱们先回房间。”
陆於有些急:“好。林宇给刘大人和刘夫人准备小院安顿。”
“是!”
刘能感激的不行,他一个四十岁的老头,老泪纵横:“多谢王妃救命之恩啊!”
时羡眠微笑着摇头:“恭喜刘大人了,你和夫人安心的休息一晚。”
“唉!”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刘能此刻心中对两人再无一丝的隔阂,从今日起,他刘能全力支持摄政王!
又等了会,产婆才抱着孩子下来,满脸笑意:“恭喜刘大人,喜得长子!”
刘能看了眼怀褓中的孩子,却没伸手,而是问道:“我夫人呢。”
产婆笑意更浓:“夫人无视,那丫头正在给夫人擦拭,直接让马车去院子里,夫人也累了。”
“应该的,应该的。”
刘能彻底松了口气,给产婆塞了个荷包后,才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接过,牵着马车往另一个院子而去。
产婆忍不住感叹:“爱妻者,前路皆坦途啊。”
秋茶擦了擦汗,斜眼看了眼这产婆,产婆是找的,并不是王府的人。
没想到一个阿婆,还有如此见解。
没错没错,王爷以后也定是一片坦途。
房间内,时羡眠刚进来,陆於就已经伸手想要解她的腰带了,时羡眠一阵头大,连忙按住他的手。
“王爷!”
陆於抬头,眼里浓重的后怕看的时羡眠都忍不住心尖一颤。
唉。
怎么就对他硬不起来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