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礼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音音急于离开的模样，想到电话里提到的 “男朋友”，心底的醋意再次翻涌。

他冷声道。

“你已经和公司签了劳动合同，无故缺勤，按规定扣全额绩效。”

音音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用绩效威胁自己。

她咬了咬唇，语气坚决。

“扣就扣，我不干了还不行吗！”

这种地方，音音来就后悔了。

“不干了？” 裴砚礼低笑一声，转而目光看向舒意，“你做这么多年的律师，不知道合同不是随随便便签的？”

他转头看向任经理，“把合同拿给她看。”

任经理不敢怠慢，连忙跑回办公室，拿出那份音音签过的实习合同，递到她面前。

裴砚礼指着合同上的某一条款，语气冰冷。

“自己看清楚，合同期内单方面辞职，需要赔付公司违约金一千万。”

“一千万？” 音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拿起合同，仔细看着那条条款，果然如裴砚礼所说。

需要赔偿违约金，一千万。

这哪里是实习合同，分明是霸王条款！

“你这是霸王条款！” 音音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我只是一个实习生，怎么可能赔得起一千万？”

“那是你的事。” 裴砚礼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要么留下来好好上班，要么赔付违约金。你自己选。”

音音看着他冷漠的脸，心里又气又急。

她现在身无分文，根本拿不出一千万违约金。

僵持了片刻，音音终究是妥协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与不甘，咬着牙说。

“我留下来上班。”

裴砚礼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

他转身对任经理说。

“给她安排工作，就在总裁办公室外的秘书处，方便我随时考核。”

“好的，裴总。” 任经理连忙应道。

音音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无奈与愤怒。

算了。

合同是她自己签的。

怪不了任何人。

被秘书带到工位后，音音立刻拿出手机，给看护发了一条信息。

“抱歉，我这边临时有工作走不开，麻烦你好好照顾他，有任何情况随时告诉我，谢谢。”

发送成功后，她放下手机，看着眼前陌生的办公环境，心里乱成一团。

……

而总裁办公室里，裴砚礼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眼底翻滚着异常的情绪。

舒意还活着。

可是，缺什么都忘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把念念带来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