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昭一听下巴扬起,小尾巴差点翘到天上去。
还颇为自得地说:“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师父。”
“有我这么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天才徒弟,师父晚上睡觉做梦都要笑醒。”
沉休:“你说的是人话?”
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云昭昭刚想反驳,沉休却已经转移了话题。
“这些日子,你便待在玉霄宗好生休养,我要出去办一些事情。”
云昭昭“哦”了一声,非常干脆点点头,其余一句都没问。
在她观念里,两人就是一张婚契联系起来的临时合作伙伴。
而且还是限时一年那种。
沉休是高高在上的上神,行动自由。
她这个“临时工”哪有资格过问老板的程,只要他到时候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就行。
沉休见她如此反应,那双眸子暗了暗,心底也莫名生出细微愠怒。
但他深知云昭昭就是这般没心没肺。
若是他此刻表露出丝毫在意,指不定这丫头还会如何歪着嘴嘲笑他。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沉休就觉得额角青筋有点想跳舞。
临走时还是没忍住,干巴巴地交代了一句。
“你自己,好生照顾好自己。” 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别扭。
云昭昭感觉这次荒野求生回来之后,沉休对自己的态度好像有那么一丢丢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肯定是共同经历了生死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我什么时候对自己不好过?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
沉休看着她那没心没肺样子一阵无语,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也不用那么好。”
交代完毕,沉休手指在空中随意一划随后又一步踏入裂缝。
沉休走后的一段日子,云昭昭过上了养猪生活。
只不过不是她养猪,她只是一个被养的。
祈生长老对她实行了全方位圈养政策。
课业?不用修了。
宗门任务?派别人去。
连日常的打坐修炼,祈生小老头都摆摆手说。
“不急不急,昭昭啊,你先养好身子,巩固境界要紧,那些劳什子功课以后再说。”
云昭昭一开始还乐得清闲。
吃了睡,睡了吃,偶尔跟芷月他们拉呱两句。
但没过几天她就闲得浑身发痒,感觉自己快要在这安逸日子里腐朽了。
有一日实在无聊透顶,便把胖胖从乾坤袋里掏出来。
两只手就在那里逗它玩。
玩着玩着,云昭昭总觉得有点不得劲。
伸手掂了掂腰间那只乾坤袋。
嗯?怎么感觉轻飘飘空落落的,一点垂感都没有好像少了点什么重量级东西。
她皱着眉,把乾坤袋里东西哗啦啦倒出来一小堆:
几瓶丹药,一沓符箓,几件换洗衣物,一些零碎灵石……
突然,她猛地一拍大腿直接从**蹦了起来:“卧槽,坏事了。”
那三个活祖宗不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