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青借此时机发力,银线爆发出金光,终于将噬心匕从石碑中拔出。
匕首离体的瞬间,整座祭坛开始震颤,隐藏在地下的暗渠纷纷断裂。
林氏突然按住心口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些血丝:
“刚才破阵时吸入了些毒气,无妨。”
萧青青立刻用银线缠住母亲的手腕,银线迅速变黑,却也将毒素牢牢锁在经脉中。
回到皇宫时,夜幕已像墨汁般泼满天空。
太医院的院子里挤满了焦急的宦官,见萧青青二人回来,立刻引着去了皇子们的寝殿。
三位皇子躺在**,面色青灰,呼吸微弱,太医正拿着金针束手无策。
“让开。”
林氏推开众人,将噬心匕放在床头,匕首上的黑气竟开始往皇子们体内回流。
她取出同心草汁,用银针蘸着点在皇子们的人中穴,又让萧青青用银线在床周织出个小阵:
“这叫‘回灵阵’,能把他们体内的毒素引到匕首上。”
半个时辰后,皇子们的脸色渐渐红润,而噬心匕却黑得像块焦炭。
林氏刚松口气,就见总管太监慌张地跑来:
“不好了!皇后娘娘也出事了,说看到无数小虫子在爬!”
萧青青的命运织机突然指向皇后的凤仪宫,银线在空中织出个模糊的人影 ——
是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宫女,正往皇后的茶水里加东西。
“是阴蚀教的残余势力混进了宫。”
萧青青的银线突然化作利刃,“娘亲去救治皇后,我去抓人!”
林氏却拉住她,从药箱里取出个香囊:“这是‘醒神香囊’,能防迷阵。那宫女用的不是毒,是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药粉,你找到她后,让她闻这个。”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别伤她性命,或许能问出更多线索。”
萧青青点头离去,林氏则提着药箱赶往凤仪宫。
皇后正蜷缩在床角哭喊,床幔上的凤凰刺绣在她眼中竟成了无数扑腾的飞虫。
林氏没有立刻用药,而是坐在床边轻声说起往事:
“当年你刚入宫时,生了场怪病,还是我用紫苏叶给你治好的,记得吗?”
皇后的哭声渐渐停歇,眼神也清明了些。
林氏趁机将同心草汁喂她服下,又用银针轻轻点在她的太阳穴:“别怕,都是幻象,有我在。”
子时的梆子声刚过,萧青青押着戴面具的宫女回到林氏的药圃。
宫女摘是三年前被影蚀教胁迫的农户之女。
“他们说我爹娘的死是皇室造成的。” 少女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给我药粉的人说,只要让皇室乱了套,就能为爹娘报仇。”
林氏从药箱取出张字条,是当年影蚀教残党被剿灭后,朝廷发放的抚恤金清单,上面赫然有这少女爹娘的名字。
“是萧青青姐姐带人找到你爹娘的尸骨,安葬在皇陵附近的。”
林氏将字条放在少女面前,“那些人一直在骗你。”
少女看着字条,突然崩溃大哭。
萧青青的银线轻轻落在她肩上,织出她爹娘生前的模样,正对着她微笑。
待少女被太监护送下去安置,林氏才看向女儿,药箱上的铜锁映着月光,闪着柔和的光: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俩这样配合,比任何秩序之器都管用?”
萧青青的命运织机突然落在母亲手中,银线在她掌心织出一朵双生花,一朵是金红色的凤凰花,一朵是淡紫色的药草花。
“从你教我辨认第一味药草开始,我们就是最好的搭档。”
她握住母亲的手,双生花在两人掌心绽放出温暖的光芒。
远处的皇宫渐渐亮起灯火,皇子和皇后都已转危为安。
林氏收拾药箱时,发现箱底的同心草汁不知何时又满了,瓶身上映出她和萧青青的身影,正并肩走在洒满月光的小路上。
“明天还要给城西的百姓送预防药。”
林氏笑着说,“你的织机能算出需要多少剂量吗?” 萧青青的银线立刻在空中织出一串数字,还调皮地在末尾画了个笑脸。药圃里的同心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为这对母女的默契无声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