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上刻着 “守” 字,笔画里藏着星灵石的微光,竟与灵犀的菩提子串、龙雀的金鳞、安安稳稳的星灵石遥相呼应。
庆典的鼓声响起时,安安稳稳突然对着天空鸣叫,
众人抬头,看见无数光点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京城上空凝成一颗巨大的星,那光芒温暖而柔和,像极了无数百姓眼中的希望。
灵犀抱着龙雀,看着那颗星,突然明白:所有的奖励、所有的冒险、所有的战斗,最终都化作了这人间烟火里的寻常日子。
而这,或许就是系统给予的,最珍贵的奖励。
庆典的鼓声尚未完全消散,京城西市的杂耍班子已搭起了新棚。
灵犀抱着安安稳稳挤在人群最前面,看耍猴人指挥着金睛猴翻跟头。
那猴子突然窜到她肩头,抢过安安稳稳嘴里叼着的糖画,惹得周围一阵哄笑。
“别闹呀。” 灵犀伸手去够,安安稳稳却不急不恼,尾巴尖甩出个小水球,正好落在金睛猴的鼻尖上。
猴子吓得 “吱呀” 一声窜回耍猴人怀里,逗得灵犀直拍手 —— 这招 “灵犀一点”,是她新琢磨出的本事,能用安安稳稳的露珠水玩出各种花样。
龙雀突然从空中俯冲下来,爪子里攥着一片亮晶晶的羽毛。
灵犀认得,那是西域进贡的雪羽鹤的尾羽,上次波斯少年说过,这种羽毛浸了日光晶粉末,能在夜里发光。
“是系统送的新玩意儿吗?”
她刚接过羽毛,就见上面浮现出一行小字:“解锁‘百戏’成就,奖励:万物声。”
话音刚落,灵犀突然听见耳边传来细碎的嘀咕 ——
是金睛猴在抱怨 “糖画太甜”,是旁边卖糖葫芦的老汉在盘算 “今日能赚三文钱”,甚至连西市口那棵老槐树,都在低声念叨 “该浇水了”。
“我能听懂所有东西说话了!”
灵犀惊喜地拽住路过的夜无殇,“夜无殇哥哥,你听那只机械鸟在说什么?”
夜无殇的机械鸟正停在棚顶,听见问话,扑棱着翅膀答:“齿轮缺油,想蹭点你的日光晶粉末当润滑剂。”
夜无殇笑着掏出个小油壶:“这鸟儿越来越机灵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工坊,“刚做好个新玩意儿,给灵犀的。”
那是个巴掌大的木盒子,打开后竟飞出一群机械蝴蝶,翅膀上贴着极北冰原的冰晶薄片,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
“这叫‘蝶信’,能把话藏在翅膀上。” 夜无殇演示着如何操控蝴蝶,“以后你想给阿依古丽送信,就让蝴蝶往西域飞,它们认路呢。”
机械蝴蝶刚飞出棚子,就被龙雀截住了,金鳞与蝶翅相撞,竟抖落出些亮晶晶的粉末,落在一个哭闹的孩童脸上。
孩童顿时破涕为笑,指着空中:“娘亲你看,会发光的星星!”
灵犀这才发现,粉末在空中凝成了小小的星图,正是她在回纥国教孩子们认过的北斗七星。
萧振邦的御书房最近添了个新物件 —— 夜无殇做的 “报时鸟”。
每到整点,鸟嘴里就会弹出张纸条,上面写着各地送来的急报摘要。此刻鸟嘴弹出张粉色纸条,萧振邦一看就笑了:“灵犀又在御花园‘闯祸’了。”
纸条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画:灵犀指挥着藤蔓缠住了新来的孔雀,旁边批注 “它总啄我的忘忧草”。
萧青青走进来正好看见,无奈地摇头:“昨日刚嘱咐过,别让植物欺负宫里的活物。”
她指尖的命运织机突然闪烁,银线在空中织出幅小像 —— 是江南的王显正带着女儿在稻田里插秧,旁边还站着个穿粗布衣裳的妇人,竟是林氏的远房表妹。
“王显说想留在江南务农,表妹帮他照看药铺呢。”
萧青青展开银线,“织机说,江南的新粮种长出了变异株,穗粒比寻常的大两倍。”
“这倒是奇事。”
萧振邦翻着江南送来的奏报,“要不要让灵犀去看看?她的草木语或许能问出缘由。”
话音未落,就见灵犀抱着安安稳稳闯进来,手里举着一片巨大的稻叶:“父皇娘亲,你们看这个!”
稻叶上站着只米粒大的小虫子,正奶声奶气地喊:
“我是系统派来的‘禾苗使’,那变异株是我们用日光晶粉末喂出来的,能抗虫害呢!”
灵犀听懂了它的话,翻译给众人听,惹得萧振邦抚掌大笑:“看来这系统,是铁了心要帮我们把日子过好。”
林氏的药圃最近成了御花园最热闹的地方。
灵犀新种的 “会害羞的草” 总被宫女们逗弄,一有人碰就卷成小球,嘴里还嘟囔 “别摸我痒痒肉”;
吐蕃送来的雪莲子开了花,花瓣能吐出治病的雾气,却总抱怨 “灵犀的安安稳稳老偷喝我的花蜜”。
这日灵犀正给忘忧草浇水,突然听见地底传来 “咚咚” 的响声。
安安稳稳的尾巴尖立刻竖起来,对着地面喷出个露珠。
泥土 “噗” 地冒出个小土包,钻出只土黄色的小兽,长着鼹鼠的爪子、刺猬的背,见了灵犀就作揖:
“我是系统派来的‘地脉使’,地下的泉水要改道啦,药圃会被淹的!”
“那可怎么办?”
灵犀急得蹲下身,忘忧草立刻凑过来:“让我跟旁边的紫藤说一声,它的根能扎得深,能挡水。”
紫藤藤条闻言立刻扭动起来,顺着地脉手指的方向延伸,很快就在药圃边缘织成一道绿色的墙。
萧振邦带着钦天监监正恰好路过,看着这一幕,监正捧着罗盘直咋舌:“地脉异动本是凶兆,竟被这丫头用花草化解了,真是奇事。”
地脉使突然跳到萧振邦靴上:“系统说,陛下该去看看京郊的新水渠了,那里的石头在哭呢。”
京郊的水渠是上个月刚修的,用的是西域运来的青石板。
灵犀一到水渠边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哭诉:“石板缝没填好,漏水啦”“下游的麦子快渴死了”“有块石头快被冲走了”。